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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修文听了这话突然沉默下来,摇头后问他:“为什么她没回来?”
鱼在溪被问的不知该怎么回答,干笑两声,对他说:“她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什么意思?”
鱼在溪摇摇头,“你先告诉我为什么结局改了?”
“这个结局好看,爱看的人多。”何修文说话时有些心虚,又马上问,“你们只看了结局,里面没看?”
话本在江宴手里,何修文说完,鱼在溪下意识摸身上,一边摸一边看江宴,那边江宴已经再将话本打开了。
写的没有很长,不然一本写不下,江宴没几下就翻完了,又翻回其中一页,何修文不安的咽咽口水,对鱼在溪道:“其实也不是一定要看。”
鱼在溪可不管,正是好奇心上头的时候,走过去凑着看,一看一个沉默,几次咬住下嘴唇,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江宴‘啪’的一声把书合上,满眼雪白、顺滑、妩媚,古怪的看鱼在溪一眼,又去问何修文,“他们喜欢看这种?”
鱼在溪也觉得十分别扭,一脸难以言喻的看着他,“你确定是因为这个原因买的好?”
何修文也不解释,转头又开始问之前那个问题,“寒香彻为什么回不来了?”
鱼在溪险些又被他带跑了话题,反应了一下才说:“别打岔,为什么结局改了。”
何修文舔舔嘴角,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突然问:“你都不在乎我在书里写了什么?”
鱼在溪感觉自己有点跟他没搭上一根线,来不及计较书里那些,气的哎呦一声,“你就告诉我原因那么难吗?我就想知道为什么结果变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说过什么,他们认为我们两个的结局是这样。”
何修文赶紧摇头,“那倒不是,主要是这样卖的比较好。”
鱼在溪终于得到让人安心的消息,长长松了口气,“以后不许再写乱七八糟的了。”
何修文哦了一声,恹恹的收了摊,鱼在溪啧了一声,“你还挺为难,我们两个被你随意写进去的都还没多说什么。”
何修文抱着自己的摊子,表情耷拉着,但看着好像没有任何悔改之情。
鱼在溪也懒得说什么了,其实这种事是没办法阻止的,他也是看过无数话本的人,知道那书里都爱写什么,只要不拿到他面前,也懒得管。
跟着何修文一起又回了城主府,鱼在溪在他身后问:“不会你还要抱出来一摊子吧,你哪来的这么多,看你一个人肯定写不完。”
何修文不说,摇头进去,倒是没再出来,鱼在溪莫名松了口气。
江宴始终沉默着,到与何修文分看才忍不住问:“你们那里的人都擅长如此写书?”
鱼在溪诧异的回头看他,不明白什么叫‘你们那里的人’,一听就感觉他在生气。
可回头看了半天,又觉得他没有怒意,似乎真是不理解。
鱼在溪还是谨慎摇头道:“不是,只是他写了,为了销量吗,可以理解。”
不过这话说的他也心虚,为了销量完全可以去虚拟两个人出来,干嘛要写他和江宴呢,虽然没写到最后一步,但也算十分露骨了,他也有些理解不了。
他说完以后江宴表情不变,还是觉得不怎么样,于是鱼在溪歪了歪头,“先进去吧。”
赤云不知去处,如今偌大个城主府正空着,好在这会儿没人求见城主,不然真不好说。
两人进去回了自己休息的房间,鱼在溪靠坐在椅子里,一放松下来心里空落落的难受,总会想起荒原那一幕。
他们三个几乎不要命的去诛天,最后除了一身伤痛一无所获,那他们这样做还有意义吗。
鱼在溪其实不在乎有没有意义,他现在表面清楚,其实还处于一种唯元清马首是瞻的状态,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即便怀疑也不会反驳或反抗。
说到底是他活的时间太短了,不如元清知道的多,心里就总觉得没把握。
他不如元清大胆,这是毋庸置疑的。
江宴看他眼神定住心里不知想了多少,伸手捏捏他手腕,“不用担心,顺其自然。”
可江宴面对问题的时候从不选择顺其自然,鱼在溪忍不住笑,斜靠在桌子上,对江宴道:“那你为什么不肯让我顺其自然的死去?”
这一直是两人之间的敏感话题,但鱼在溪笑着提起来,江宴就认真回答:“因为我放不下你,我觉得你不该死,我不服。”
鱼在溪嘴角依旧带着笑,伸手拍拍他手臂,“但有时候也该放弃的,就像你说的顺其自然。”
鱼在溪以为自己还算温和的劝了一句,却不想江宴转开头,气的不再说话了。
于是鱼在溪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只好收回视线老老实实坐着。
没多久秦奈就到了,鱼在溪开门见到是他有些意外,“你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秦奈脸色苍白,似乎受了极大的打击,但强撑着,也不会轻易倒下。
鱼在溪让开路,秦奈叹着气进来,开门见山告诉他们有关汤睿的事。
可惜他们两个不认识汤睿,听了以后没有太过震惊,反而仔细在想解决办法。
秦奈打量一番他们,鱼在溪莫名其妙回看,“怎么了?”
秦奈苦笑一声,顺便摇头,“你们这样是最好的,不然像我,完全被扰乱了心思。”
“你与他之间有什么过去?”鱼在溪好奇问。
“没有。”
鱼在溪又问:“那解决他会对汤瑜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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