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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晏,务必保重。
而李晏或许就没那么幸运了,连续多日的高强度赶路已经让她感到无比疲惫了,好在一路上既没马匪,也没有什么朝臣派出来的杀手,使得她到达边境后,便立即前往了狄蚺所在的地方。
“文姝?”不知京中形势的狄蚺见前些时日抓了所谓的文帝嫡子的李晏没过多久又来了,自然是疑惑的,兴许李晏已经提前想到狄蚺会问起这个问题,直接将沈念的密诏拿了出来,交给了狄蚺。
狄蚺快速看完,随后点了点头,便快步走向床榻旁,不知从哪拿出了帅印交给了李晏:“前些时日,边境差点兵变,你要多加小心。”
“无需,相反,我需要狄相大肆传播我已经到了边境,并掌控了帅印的事情。”李晏接过帅印,开口回答,“不知狄相是否能做到?”
闻言,狄蚺脸色一变:“你想要把所有人的矛头都对向你,好让武安能肃清朝野?”
和狄蚺这种聪明人讲话,李晏自然不会过多隐瞒,点头承认:“这样一来,说不定叛军会和兀糜再次联手,只有这一次机会,才能收复失地,若是可以,我倒是希望能把兀糜也解决了。”
“你只想到了解决掉大普的外敌,可解决了之后呢?”狄蚺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其中的弊处,“文姝,你只考虑武安,却从未考虑过自己,平叛救驾的人是你,收复失地击退外敌的人也是你,你注定会变成权臣,即便武安肃清了朝野,你又怎么保证新的一批大臣不会参你功高震主?你难道甘心为武安去死?”
闻言,李晏的脸色迅速黑了下来,她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语气也冷了下来:“不要再说下去了,狄相,我只希望你能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待一切都结束了之后,我自会辞官回乡,你无需担忧。”
李晏这样的语气或许能吓到别人,但并不能吓到狄蚺,狄蚺只是愣了愣,而后还是补了一句:“可你真的能甘心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却无法与武安长相思守?你当真能放弃?”
“狄相!”李晏的语气愤怒中又带着一些慌张,“有些事,你本不应该插手。”
说罢,李晏便转身离开,狄蚺看着李晏离开的背影,嘟囔道:“只能帮到这了。”
李晏被狄蚺气了个半死,自然不可能想到她和狄蚺的谈话内容会被铁西营记录下来,更别说狄蚺还是故意想让铁西营的密探听见了。
看到那密报中记载的所有内容,沈念不由得感到头大,狄蚺这明摆是故意的,她的阿晏本就没什么安全感,而今被狄蚺这一搅和,怕是会加剧那种情况。
铁西营曾由李晏率领,对李晏无比忠心,对于这些事情自然不会泄露半个字出去,但正因他们对李晏、沈念忠心耿耿,才有了一定的话语权。
“狄将此言,也是为镇北侯着想,皇上您自然不会猜忌镇北侯,可文官定会猜忌,对于镇北侯来说,的辞官回乡的确是最好的结果了。”那密探斗胆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见沈念没反对,才继续说下去,“不过,臣倒是对此事有些许看法。”
沈念转过头看向密探,示意他开口。
得了许可的密探却未立即开口,出于谨慎,他再次确认四下无人后,才与沈念说道:“朝臣惧怕镇北侯无非就是怕她权力过大,成为把持朝政的权臣,最后将大普取而代之。如此,即便镇北侯辞官回乡,可她的本领仍在,民心仍向着她,若是君王昏庸无道,镇北侯想反便一定会有一大群人跟着反,所以,只有将镇北侯留在宫中,让她尽量出现在大臣或皇上的视线中才是最好的方法。”
沈念不由得感到诧异:“既不允镇北侯留朝任官,又不允镇北侯辞官回乡,又如何将其留至宫中?”
“微臣记得,皇上的后宫至今仍未有妃子,无论男妃女妃,样样皆无。”密探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壮着胆子将这话说了出来,“镇北侯既有平叛之功,又有收复失地之功,在民间的威望定会升高,而皇上自登基以来,除了为收复失地动了兵,而后便既不行劳民伤财之事,也颇为体恤百姓,况且始终支持镇北侯,在民间也定会颇有威望。如此,皇上与镇北侯的关系被世人所知又如何?既可以解释为为大普江山,为天下大局着想,又可以名正言顺的让镇北侯待在皇上身边。”
这个想法实在是过于胆大包天了,可经过深思熟虑,沈念也知道没有更好的方法了,毕竟想要安抚群臣,除了这种方法,便只能将李晏赐死,功高盖主,封无可封,到最后又能怎么办呢?李晏是沈念的心爱之人,沈念宁死也不会选择把她赐死这条路,况且,到最后,李晏甚至可能能够为了沈念帝位的稳固自裁,若是如此,怕不是以后天下将士都要心寒了,拼死拼活为大普守护江山血脉,最后却落得个如此下场,谁还会为你大普拼命?
沈念叹了口气:“这确是一个好想法,此事,待张褚衡来找朕议事时,朕会与他商议,你有心了。”
这不禁让密探感到受宠若惊,连忙拱手:“此事不过是臣子为皇上分忧应做的事,又何来有心之说?文臣不喜镇北侯,可军中将士都是发自内心敬佩她的,若是有何可惜的,那便是可惜镇北侯是女子之身。”
“退下吧,朕倦了。”沈念被这些事情烦的有些许疲惫,便让这密探退下了,“谁说女子不如男”
密探自然是听到了这话,背对着沈念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
武安二年九月,前不久还兵戈相见的兀糜和大周在准确得知大普的主将变换为李晏之后便迅速达成了和解,并结成盟友,准备联手对付大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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