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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进去,拾久让他带着一个人。
“沈娇娇,请你选择一个值得信任,不会背叛你的人进入密室。”
陆行舟想都没想,直接把江昱从椅子上揪了起来。
杨悦拿着粉色的小扇子遮住半张脸,她眼睛微弯,躲在扇子后偷偷笑。
这次的密室是个布置的极其阴森的婚房,上次陆行舟找到线索就是因为无意间坐了椅子,抽屉才弹出的夹层。
陆行舟想,如果这次他躺在床上,线索会不会就从哪里掉下来,他直奔老床,掀开上面的红色帷幔。
江昱在摆弄桌子上的蜡烛。
“这有张纸条。”
江昱把烛台下的纸条拿了出来,他念道:“洞房花烛日,夫妻共枕时。”
“应该是躺在床上吧?”陆行舟一边说一边往床上爬。
床是老式的拔步床,他每爬一下床就发出剧烈的咯吱音,他没管那么多,像僵尸一样直挺挺的躺在红色喜被里。
江昱有点无奈的走过去,他半个身子探入帷幔。
“你在干什么?”
陆行舟暗自腹诽,心说你这大眼睛白长那么好看了。
“不洞房花烛日吗,洞房啊。”陆行舟说完,还拍了一下边上的空位。
“要不你也上来?是不是我一个人太轻了,机关没打开?”
陆行舟忘了自己是在反串,理所当然的认为俩人躺上床线索就会出来。
江昱眉头微蹙,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陆行舟,他一只手伸到陆行舟的后腰处,在被褥中反复摸索。
“应该是在被褥里,没有机关。”江昱嘴上这么说,却不给陆行舟起来的空间。
陆行舟侧过身子,江昱就把整个身体全都压进拔步床,他一手撑着床边,一手伸到床铺最里侧翻找。
两人越挨越近,红色的床幔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暧昧,陆行舟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愈发沉重。
“你先让我下去,咱俩一起找。”
陆行舟受不了了,明明江昱只是在认真的玩游戏,也没做什么出格的动作,陆行舟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不洞房了?”江昱问他。
陆行舟一时语噎,他挠挠耳朵:“你不说在被褥里吗。”
说着,他胡乱的掀开被褥,来回翻找。
果不其然,一个金属的钥匙从被褥中滚落,陆行舟拿起钥匙。
“还真在这。”他笑着扭头,像是逃避一般快速往出口走。
“等一下。”江昱拉住陆行舟的小臂。
陆行舟回头:“怎么了?”
“在你心里,你我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江昱目光灼热,每字每句都好似发自肺腑,沉重、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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