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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次他还是没走成。
江惜月拉住他,好像有点委屈似的看着他,“哥,我手有点抬不起来,一动脑袋就很痛。”
越非额头青筋暴起,终于忍不住咆哮了起来:“你他妈现在又不是皇帝,还想让我伺候你不成?!”
江惜月露出惊讶的表情。
“啊,这……”
越非舒气:我忍……
自己认的表弟,自己哭着也得照顾。
“进去吧,我给你擦一擦,擦完真要走了。”
他背过身去,等着江惜月脱光进澡盆。
“你就这么急着要去找那个人吗?”
“……”越非听到他说的话,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即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了,“眼下瘟疫蔓延,每日都有很多人煎熬死去,若有办法,当然是得赶紧制药出来。我不想看到有人死了……”
他想到那些尸体,溃烂到连亲人都无法认领,焚烧之后灰飞烟灭,死无葬身之地,心里就觉得特别难受,还有那些尚且在受病痛折磨的人,他都不忍心去看,所以柳赋晚从来不让他去那块病重的区域,只让他在这些轻症状的病人间走动。
他想了想,然后收回思绪,问道:“你进去没?”
江惜月道:“进去了,很热……”
越非:“……”这话听着不太对劲。
他转过头,用一块新白布放进水里,荡了荡拿出来沥水,给他擦脸,擦脖子,然后擦了擦背。
“……前面你自己能擦吧?”
江惜月尝试伸手,可手臂到了一定弯曲,他就皱起眉头,道:“痛。”
越非叹了一口长气,开始给他擦胸膛。
水面很清晰,是他故意弄出很大动作,打乱水花,为的就是不想看见不该看的,可是隐隐约约还是看到了,他只好移开目光,江惜月却突然又说道:“哥,有点痒。”
越非皱起眉头:“哪里痒?”
“下面点儿。”
越非往下一点,给他挠了挠,“这儿?”
江惜月摇了摇头。
“这里?”
又江惜月摇摇头。
他烦躁地往下了一大截,突然摸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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