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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再也没有比他恶毒的人了。
等匈奴人杀进来,一定要将张文远的头割下来祭旗!”
丁力面色惨白,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
可是下一刻,他脸上就绷不住了,肚子里如同千百只蚂蚁在撕咬,疼的手都在颤抖。
“将军,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要不要先杀回去?”
李大胡子握紧了拳头,强忍腹中的不适。
“杀!
算了……
我先去方便一下再说。”
丁力夹着腿一阵狂奔,生怕晚了一些,腹中的东西全部倾泻而出。
看着丁力一行人那个狼狈样子,张文远淡淡一笑,对身旁的张从戎说道:
“明天再给他们加一些料,千万不要让他们恢复过来。
另外,我们这边的伙房一定要看管住了,千万不要出什么差池。
匈奴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我们不得不谨慎小心。”
张从戎认真的点了点头,有些不太肯定的说道:
“就怕他们在这些大燕子民身上动脑筋了。
不知道用的是什么计策?”
张从戎心里有点不托底。
……
太阳露出地平线,将整个大地给照亮了。
离哨所最近的一个匈奴城镇,突然出现一连排的人。
这些人的手都绑在了一起,无法挣脱开来。
几个匈奴士兵用皮鞭狠狠的抽打着,催促着他们前行。
“大燕狗,给我走快一些。
谁要是慢了,信不信我打死他!”
纵使孩子们哭喊,老人们哀求,但都无济于事。
队伍排了一长串,如同葫芦串一样。
虽然天气并不冷,但他们都穿着仅能遮掩的衣服,在湿滑的草地上跌跌撞撞。
哨兵们看到这个情形,立刻向张文远汇报。
等到张文远登上哨台查看,这个人质队伍也靠近了一些。
不过大家的状态看上去非常不好,随时可能要跌倒下去。
张文远蹙起了眉头,整个人绷的像一张弓。
“父亲,他们这是想要干嘛?
难道是想要把这些老百姓当成人肉盾牌吗?
这样的行为简直过于恶毒。”
张文远并不怕打恶仗,只怕打没底线的战争。
“父亲,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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