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渊继续说道:“那时候我以为她已经放弃了,可谁能想到那晚入了产房后就再也没见过她,只留下你和一封托孤信,然后就带着北冥漓一起消失了。”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就算林末书很厉害,也不至于一句话就使唤得了这么多国家的官方领导人为她做事吧?”
时渊冷笑一声:“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姜还得是老的辣’。你爸妈响亮的名声可都是硬实力换来的,再加上那次救援行动,北冥漓差点把命搭进去,各国官方更是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只不过是帮忙封锁消息清理痕迹而已,这种事情可是他们的强项。”
这两人真想玩消失,谁都不可能找得到。
“所以你在外面流浪这么多年,也没找到人呗!”林一然面露嘲笑:“还以为你多能耐呢!不过如此嘛!”
时渊:“”
得亏没留在极地洲,早晚被这丫头气死。
林一然白他一眼,不满控诉:“我妈都托孤了,那你还这么不负责任。”
嗯?托孤?这词儿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时渊一拳垂在沙上,咬牙切齿道:“谁让他们俩出去环游世界不带我的,况且老子又不是什么大冤种,凭什么要替他俩养孩子?”
“嗯,你这么说,也有一定道理。”林一然表示认同:“这件事确实是他们俩做事不厚道。”
托孤给情敌,心真大啊!
他俩是真不担心时渊把她养废了。
“所以哥,你这些年一直没和我联系,都是在帮末书带孩子吗?”她看向林一然,眼里全是疼爱和欢喜:“难怪然儿被养得这么好。”
“这和我确实没多大关系。”时渊靠在沙上:“我这么一个含金量十足的黄金单身汉,干点啥不好,非要给人又当保姆又当奶妈的。
既然他们连自己的孩子都不乐意养,那我也可以随便找人养养啊!”
又不是只有他俩会搞托孤这一套。
“确实,这货也就忍了我三年,然后就拍拍屁股跑了。”林一然指着时渊:“除了我爸妈,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人。”
时渊:“这也没办法,我又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圣父,实在没办法帮情敌养孩子,心理不健康的人是没办法养育好孩子的,我也得抽时间替自己受伤的心灵疗疗伤不是。”
“这”黎冰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林一然。
说到底,末书会抛下刚出生的林一然消失,必定和惊初的病情有关。
“妈咪,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她捧着自己的脸颊,冲黎冰曼露出撒娇卖萌的笑:“我这么乖巧又可爱,就算没有林末书和北冥漓,也有大把的人爱我,我的人生没什么遗憾,反而还很精彩呢!
你都不知道,没有爹妈管束的日子,究竟能有多么无法无天,哈哈”
“这点我可以作证,这丫头简直就是混世魔王转世,除了极地洲那四个奶妈禁得起她折腾,没人受得了她。”时渊一脸嫌弃地摆摆手,好似真的很嫌弃她似的。
但其实,没人比他更懂这丫头的感受。
她继承了父母的高智商,开慧极早,很早就知道自己没有父母陪在身边,所以总是故作坚强。
从她会开口说话起,她就拒绝和别人一起睡觉。
一开始他也以为她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天生自带钝感力,没心也没肺的。
直到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担心她被雷电吵醒,所以偷偷来房间看她,结果却看到当时只有一岁半的林一然,脑袋顶着厚重的棉被缩在墙角瑟瑟抖。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然儿乖,然儿不怕,然儿不能哭,然儿乖乖的,爸爸妈妈很快就会回来了”
大概就是自那之后,他才开始变着花样地吓唬她,欺负她,想尽各种办法,就是为了让她可以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后来,林末书和北冥漓身上的天赋也尽数在她身上显露出来,南宫铭、季鸿益、禾辛言、辰瑾修,这几个都是北冥漓和林末书留下的心腹,在各个领域的能力也都是出类拔萃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