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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朱度律上任洛阳,很快引起了留守洛阳官员的强烈不满。
在讨要了府邸之后,尔朱度律还直接伸手向皇帝要官,将他几个亲信手下都封赏做了将军。
这之后,尔朱度律还嫌不够,干脆开始在洛阳公开的卖官鬻爵。
每当有人拜见尔朱度律后,讨得索要的官职后,尔朱度律就会命令亲信将任命送往门下省,要求皇帝和奚毅通过,对此奚毅深恶痛绝,但是又因为尔朱度律姓尔朱,他又无法拒绝他的要求,搞得奚毅只能称病不去门下省。
这下子可苦了担任散骑常侍的刘贵了,这些文书都堆在他的面前,批又不是,不批又不是。
洛阳,皇宫中。
皇帝元子攸看着门下省送来的奏章,内心的愤怒无以复加。
这些日子以来,因为尔朱荣不在洛阳,虽然皇宫的侍卫和内侍都清洗了多次,但还是在苏顺的贿赂和怀柔下,又对元子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任何事情,都是要人来做的。
总有人以为权臣就是一手遮天,在朝廷上为所欲为的。
而实际上,看守皇帝的侍卫和内侍都是人,他们不是铁板一块,也有自己的利益和诉求。
这一次尔朱荣更换的侍卫,基本上都是他的秀荣乡党。
但是这些留守洛阳的秀荣乡党也有不满,那些跟随尔朱荣打仗的乡党都有缴获和军功,但是看守皇帝是没有任何好处的,而一旦出现什么问题反而是罪过。
之前被尔朱荣清洗过的宫廷侍卫,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做好了没有功劳,但是搞砸了要杀头的事情,自然没人愿意。
而且这些人驻守洛阳,过年都不能回家,对于尔朱荣的忠诚也在下降。
经过苏顺的怀柔和贿赂,他们对皇帝的看管越来越松懈,这也给了元子攸更多的活动空间。
比如每天晚膳过后的这段时间,都会给一点元子攸独处的时间,侍卫和内侍都会离得远远的。
确认没有人监听,元子攸一拍桌案说道:
“尔朱度律竟然将朝廷公器当做儿戏!如此肆意妄为跋扈专行!尔朱氏迟早要大祸临头!”
说完了狠话,元子攸又垂下头。
尔朱氏要不要大祸临头他不知道,但是他元氏的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久攻玉璧不下,尔朱荣又起了迁都洛阳的心思。
河东郡在苏泽的手里,洛阳还是太危险了,河东郡可以随时进攻洛阳。
如果不是苏泽奇袭攻下了雁门关,估计元子攸已经在晋阳了。
但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在洛阳还能做一些小动作,如果去了尔朱荣的老巢晋阳,那就真的比坐牢还惨了。
除了元子攸之外,元氏整个宗族也遭遇了重大打击。
除了元天穆之外,几乎所有的元氏宗王都被罢黜,那些担任州刺史的元氏宗王,要么叛乱投降了南梁,要么被尔朱荣罢免替换。
元子攸不免有些惆怅,祖宗的基业,怎么短短时间败坏成这样了?
元子攸唯一能够倚仗的,就是洛阳依然有部分官员和百姓还心中念着大魏,而尔朱荣在洛阳的残暴罪行,也引起了天下世族豪强的反感。
但是人心这东西,也是会变化的。
如今还念着旧情旧恨,可时间长了这些情谊和仇恨就会淡化。
元子攸继续说道:
“不过这样也好,尔朱度律这么做,反而是将人推到朕这边。”
奚毅因为尔朱度律侵夺门下省的权利已经大为不满了,称病在家,本来是尔朱荣铁杆的刘贵也对尔朱度律的行为不满,由此可见整个洛阳官场对于尔朱度律的厌恶。
元子攸又觉得,这是收拢洛阳人心的好机会。
他对着苏顺说道:
“让奚侍中再忍忍,此外多结交一些对尔朱家不满的义士。”
苏顺恭敬的点头。
“只要人心还在大魏,朕就还有机会!”
元子攸坚定的说道。
苏顺低着头,却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
被迎入关中的小皇帝元诩,待遇上要比元子攸好上不少。
不过苏泽这样大度的态度,也引了一些大臣的非议。
一部分大臣,比如已经彻底放弃了魏庭,早早就已经投靠苏泽的那部分读书人,他们已经彻底绑上了苏泽的战车,日后不是从龙之功,就是万劫不复的罪人,他们认为苏泽对待元魏皇室的态度实在是太温和了。
另一部分大臣,是在苏泽挟天子以令诸侯后,这才投靠苏泽出仕的,或者是本来就是大魏贵族官员的这一批人,他们又认为苏泽这么做太伪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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