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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想法?”刘畅走过来问。
“还不确定,”时野沉凝片刻后道,“等张岩查清楚了再看,明天一早我先去个地方。”
闻言一群人露出疑惑的神情。
回到家已经将近凌晨两点,时野推开门,满室寂静,窗户关着,屋里蕴着一团熟悉的暖香,进门后轻柔地将他包裹住。
将钥匙丢到桌上,他脱下外套,不动声色地嗅着这股味道,走到沙发边坐下,对着天花板疲惫地吁了口气。
忙了一天,总算到家了。
可屋子里却静得令人心烦,他伸手抓过靠枕搂在怀里,盯着墙上的时钟怔怔出神。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轻轻哼了一声,时野又想起那本定价250的《追男宝典》,决定哪天一定要偷过来看一眼,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能把人教成那副德行。
倒在沙发上磨蹭了一会儿,时野环顾静悄悄的客厅,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消息,没电话,于是啪嗒丢到一边。
挺好,清净。
他龇了龇牙,伸手从茶几上摸来手提,打开电脑开始专心工作。
“用催眠术来控制人的行为?”
第二天一早,时野去了李医生的心理诊疗室,这位医生长期和警队合作,当时盛至威的案子就是她在跟进。
“是,”时野坐在李医生对面,看着她严肃地点点头,眼神中透出询问,“或者说利用心理因素影响人的行为,有这种可能性吗?”
“这怎么可能呢?”李医生失笑,“心理学又不是巫术,怎么可能用来控制人的行为?”
“可能是我的措辞有误,”时野拿出昨晚在网上查到的资料,“我这边查到一些案例,a国那边曾经有过一项研究,科学家曾经试图用催眠术治疗那些患有阿茨海默病人,通过刺激患者的脑神经系统来减轻病症。”
“这项研究我倒是听说过,”李医生点点头,“当时我还在上大学,导师曾经在课上提起过这个案例,但是很快那个实验就被叫停了,因为据说在实验过程中,他们发现催眠术非但没有刺激患者恢复记忆以及行为能力,反而会让患者的记忆造成进一步的混乱,很多参与实验的志愿者最后都出现了严重的应激反应,甚至有人病情加重。所以从结果上来看,这个方法并不可行,至少以我们目前的技术水平,还无法支撑起那些看似完美的理论。”
李医生的阐述和自己昨晚查到的资料大致契合,时野不禁追问,“那如果把这个实验进行在没有患病的人身上呢?”
李医生一愣,“没,没有患病的人身上?”
时野点点头,“就是正常人身上,”顿了顿,他提出这个假设,“你觉得,利用催眠术对人潜意识的影响,会不会有可能影响到那些人的行为?”
“这个——”李医生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个我倒是没有想过,催眠术的使用最开始是为了辅助疏导一些需要心理治疗的普通患者,如果按照你的想法,用在正常人身上的话,我个人觉得,还是要根据对方的实际情况来判断。”
指尖敲打着手里的文件,时野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好,我知道了,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我对这项实验也知之甚少,没帮到你什么,不用这么客气的。”李医生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我也只是提出了一个假设,刚好又查到了一些东西,所以冒昧过来打扰了。”时野后退一步,“那我先走了,再次感谢。”
“时野!”李医生突然叫住他,“或许你可以试着联系当年有参与到那次实验的专家学者,应该会对你有切实的帮助。”
时野若有所思,“这样啊——”
不过这办法可能有些麻烦,李医生想了想,掏出手机给他推了一张名片,“这是我大学时期导师的电话,你可以问问他。”
时野看了眼手机,感激地朝她笑了笑,“好的,谢谢。”
回到市局,张岩去了南城还没回来,时野端起烟灰缸准备出去抽根烟,听见电话铃,顺手接了起来。
“上来一趟。”周警司在那头说道。
估计是想问问调查的情况,于是时野挂了电话,放下烟灰缸走出办公室。
“老大你找我?”
时野直接推门进去。
周警司在椅子上举着老头挠,“……你能不能敲个门?!”
“你又不干什么。”时野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地坐下,一大早还没来得及吃饭,伸手翻了翻桌上的零食筐,从里面抽出一包麻辣兔头味的辣条,“找我什么事?”
周警司收好老头挠,瞪着他走过去,“听说昨天那个小区里又有人跳楼了?”
时野叼着辣条头也不抬,“嗯。”
周警司在旁边坐下,仔细打量他几眼,“有眉目了?”
时野嘴里细嚼慢咽地,“说不准,还在调查,不过感觉这次的案子确实挺玄乎。”
一个月四起跳楼事件,再找不到源头,到时候就真成都市传说了。
周警司叹了口气,“你也别压力太大,实在不行就出去转转,让大脑放松放松,这种事情我有经验,出去转一圈,说不定就——”
这话怎么那么似曾相识啊?时野一脸警惕地看过去,“你到底找我干嘛?”
“找你当然是有好事!”周警司笑呵呵地凑过去,“我一位以前的老战友——”
“又来?!”时野一个倒仰,一只手扒着身后的窗户,作势就要往外跳。
“这儿可是六楼,回来!”周警司不赞同道,“别一想到相亲就那么抗拒,感觉都是处出来的,多见几次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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