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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羡慕。”
“佑未是什么时候学做饭的?”看到广告,景光拿起遥控器换台。
“我?”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想了想,“唔…快六岁的时候。妈妈发烧了,就搬了小凳子给她烧青菜肉粥…是第一次。以前经常看妈妈烧饭,而且用的是电饭煲,还挺成功的。好吃到妈妈以为是去找平太哥哥的妈妈帮忙烧的,发现是我自己烧的都吓了一跳。”
轻轻笑了一下,“之后就跟着学了……住在博士家后和博士轮流做饭,唔,在工藤家的时候叔叔和有希子不在,也会给自己和新一烧…搬出来就自己做。”
“不吃早餐就是搬出来开始的?”景光问。
“诶、为什么还记得……”缩缩脖子。
他伸手捏了下我的脸,半月眼,“当然记得。”
“因为…”把牛奶咽下去,小声,“学校中午可以提供午餐,不做便当也可以…睡醒来也只想赖床,上午在学校里饿的话可以去小卖部买零食吃。”
回忆了一下,“一开始好像醒来后会饿的…但习惯后就不饿了。”
“坏习惯。”景光低声说。
“我知道是坏习惯嘛…”拉住他又想捏脸的手,讨好地亲了亲,“但那时候想早餐不吃又饿不死,就不想烧,还是睡觉更舒服。”
景光皱起眉。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啦,景光大人,”缩远了一点,求饶,“早餐是一日三餐里最重要的,牢牢记住了!”
景光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
开心地挪过去靠在他肩上,温热的手臂搭着肩膀,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真的就是吃准了我不会生你的气…”有些挫败的嘟囔声。
“生气的光吗…降谷先生说很可怕,比大魔王还可怕。”抿了口牛奶,“但有点想看。”
“zero那家伙…还是不要想看了吧,真的生气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会吓到你的。那时候不就吓得发抖——为什么眼睛亮闪闪的?”
很无奈的看了过来。
“有吗?”把眼睛捂住,但嘴角还是上扬的,“就是感觉…更想看了?吓到了也好想看,上次是晚上,太黑了。”
“驳回。”景光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诶……那以前会因为赤井先生和安室先生生气吗?”眨眼。
“会啊…他们一回到安全屋就互相找茬,有一次买菜晚了…十分钟的样子吧,半个客厅都拆了……”景光揉揉头上的毛巾,“脑子一热,就。”
“哇,阿拉斯加和拉布拉多的终极对决!”捧着杯子笑的停不下来,“然后狠狠骂了一顿?还是打了一顿?”
“嗯…就是把他们掀倒后说了几句吧,”他挠挠脸,“第二天早上出来就发现客厅完全修好了。”
…不知道到底该评价哪边更厉害一些了。
又喝了口牛奶,“不过赤井先生还是很信赖光的嘛,车站的时候能把真纯直接留下来让光照看…啊…那个时候我对自己的跟踪水平还挺自信的,居然被发现了……”
舔舔嘴唇,短暂思考后茫然,“…?那为什么要瞒着我的事……光?”
看着突然贴近过来的景光,愣了一下。
嘴唇触碰,轻轻蹭着。
后颈贴上了温热的手心。
手里的杯子被拿走放在茶几上,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收回来的手从腿弯下面伸过,被揽着腰抱进了怀里,跨坐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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