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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该离开。
但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他知道,白流怕是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这次所谓的西域探查,根本就是调虎离山。以石观音的状态,现在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也就是说,他们谋划多年的计划,已经全部都毁了。
但是他不甘心,他不明白,白流到底是站在什么立场。
白流此刻也看不出无花的心思,但是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石观音已经被控制住了,剧情要不了多久就会自动恢复,他身上的束缚也没了,所以,他不介意放无花一条生路。
“你走吧。”
“换个身份对你来说应该不难,你可以选择隐姓埋名,也可以选择去东瀛,只要无花不再出现,那这件事就彻底结束了。”白流语气很平静的说道,“你也不必再纠结所谓的缘由。”
确实是没必要再纠结了。
看着面前似乎忽然变陌生的人,无花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现在结局已定,起因和过程确实不重要了,他只是…莫名的觉得不甘心罢了,至于不甘心什么,或许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他该走了,十几年的仇恨和谋划一夕之间破灭,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一种解放。
那么…“再见。”
一声未出口的叹息隐在心头,无花显得有些疲倦的背影缓缓消失在白流的视野中,沉默的杵在原地良久,白流才苦笑一声,转身走进身后不远处的城镇。
事情解决了,他却没有一丝的轻松感。
石观音已经被控制,无花也走了,那么他呢?回丐帮?不不不,他现在完全没有精力再去应对南宫灵的感情,也没心思再去掺和江湖上的事情的,或许,他该让南宫流这个身份消失了。
白流传去消息的七天后,任慈和南宫灵率领着队伍成功将石观音抓捕。
半个月后,石观音因被废除武功容貌无法保持,精神失控,自己了断了性命。一场原本应该很激烈的阴谋悄无声息的泯灭,任慈终于是消除了心头大患,准备正式将帮主之位传于南宫灵。
但是就在任慈准备召开传位大典之时,南宫灵却失踪了。
或者说,是‘离家出走’了。
对于南宫灵的离去,任慈除了叹息之外,确实没有丝毫的意外感。
在石观音自尽两天后,他收到了白流的密信。信里没说什么,只是说想要一个人清清静静的游历一番,没有说归期,也没有交代地点,白流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然后,就是南宫灵的失控。
收到信的那天晚上,南宫灵把自己关在白流的房间里,一个人喝的不省人事,任凭秋灵素和任慈怎么劝都没有用。然后第二天,在任慈准备强行把人弄出来的时候,南宫灵却是自觉走了出去。
发泄了一番,南宫灵似乎恢复了平静,那种平静,让任慈隐隐觉察到了什么。
也隐隐的确定了什么。
任慈在震惊之余,却是一点儿的解决办法都想不出来。若南宫灵真的只是单纯的喜欢男人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喜欢上了…他如果能早点察觉,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样了。
是的,任慈已经猜出来了,南宫灵对白流…
他想,或许在很久之前,南宫灵就已经对白流有了不该有的感情了。南宫灵从来都没掩饰过自己对白流那过分的亲密和依赖,还有那份已经超越了兄弟之间的占有欲和在乎。
而且,南宫灵恐怕已经对白流坦白了吧。否则白流不会直接离开。
任慈不敢去验证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他还抱着一份侥幸,或许只是他想多了呢?那么急切的要传位给南宫灵,也是因为任慈想借此,让南宫灵了却了那份不该有的心思。
可是谁知道,南宫灵竟然会学着白流,直接留了一封信消失了。
他是去找白流了吧…
任慈有些复杂,又有些释然的叹了一口气,低喃道,“罢了,罢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个几年,船到桥头自然直,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西域,玉门关、阳关以西的地区。
以葱岭为中心,敦煌以西、黑海以东、北冰洋以南、印度洋以北,涵盖整个新疆、中亚、河中、葱岭、两河乃至西亚,国家主要分布在塔里木盆地、吐鲁番盆地和以北准格尔盆地边缘。
白流在收到了主线任务完成的提示之后,就一路向西行走了下去。
他没有什么计划,也没有什么目的,只是盲目的往前走,穿过一个个城镇,欣赏着路途上的每一处风景,遇到格外喜欢的就多停留一段时间,不喜欢的,就直接略过。
他也说不清自己在做什么,只是随心所欲,想走就走。
说实话,有时候想想,白流真的挺瞧不起自己的,现在他有了机会,完全可以利用系统的那条随机奖励,把南宫灵定为攻略目标,轻而易举的完成攻略任务,这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可是他该死的矫情了。
他就是不爽,不爽自己处于被动的局面。
而且…他觉得自己和南宫灵实在不适合,他本身其实是个挺没耐性的家伙,最是容易不耐烦南宫灵那种过于黏糊又不成熟的态度。
但除了南宫灵,他又不知道自己还能选择谁。
细数了一番这个世界可以做为攻略目标的对象,白流实在是找不到符合自己要求的人。他可能是太苛刻了,也太把所谓的任务当回事儿了,太认真了反而不好,他需要改变自己的心态。
离开,既是给自己改变的空间,也是给南宫灵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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