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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电台在播报新闻,最近几天老是有穿着红裙子的女孩在碧江公园附近失踪,请市民们多注意……听到这个,李司机就觉得受不了,于是换了个台。
第二个电台则是深夜热线。一个女人正哭哭啼啼地向着男主持人抱怨自己丈夫的出轨。男主持人则在不厌其烦地安慰她。这种像肥皂剧一样又臭又长(还大多是演的)的节目很为司机所不齿,司机于是又换了一个台。
第三个电台倒是既没有新闻也没有深夜热线。有的则是流行歌曲的播放。李司机听着歌曲,抖着肩膀,感觉精神又亢奋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汽车已经开到了余庆大厦附近。车灯一晃,司机瞧见前面有两个人在晃手,似乎是要打车。他于是准备把车开过去,将两个人接起来。
也就是在这时,电台里再次传来了“滋滋”的电流声。
那电流声里混合着阴河流动般的水声,隐隐地,司机仿佛能听见有女人在其中叹息。那声音很幽怨,让人想起被负心而死的女子。主持人柔和的声音在这时响起:“深夜的旅人们,是否曾在路途中感到孤独?接下来,请您欣赏一首午夜阴乐——《后座》。”
“我在你的后座……看着你……”
女人幽幽的歌声从音响里传来,一时间整个出租车的气温都要低了好几度,甚至连后座的玻璃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司机看不见后座上所发生的一切,可那结出的霜的形状,分明像极了一个女人的侧影!
司机停下车,门外的人打开了车门。栗发阳光的青年坐到了副驾驶上,在看见李司机时,他愣了愣,爽朗地挥手道:“唉哟!又碰上了!”
李司机:………………
howoldareyou!!李司机简直想仰天长啸一句“怎么老是你”。
另一个黑发青年则如瘟神般地坐在了后座上。当他坐下的那一瞬间,电台里传来一声女人凄厉的惨叫声!!!
“啊——!!!”
“卧槽!!!”
李司机明显被电台吓到了。栗发青年立刻按住他的手臂道:“师傅,冷静,不要踩油门。”
说着,他转了转电台的开关道:“这东西出故障了?怎么突然有人在尖叫?”
除了那声尖叫之外,李司机似乎明显听见了后座传来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可他向后座看去,却只看见那个阴冷的黑发青年正盯着座位,也是一脸茫然。
而玻璃窗上的冰霜人影,也在这一刻彻底裂开消失了。
“……没事,问题都解决了。”楚天舒把电台拨了拨,最后停在了一个四六级英语听力练习广播电台上,满意地调大了音量,“走吧兄弟,咱们就听这个。四六级英语考试练习,多一生正气!”
此时广播也到了单词部分。里面的男声开始温厚地重复了两句:“abandon,abandon”
李司机:……
不知为何,总觉得气氛突然阳光起来了呢。李司机虚着眼想着,忍不住露出了痴呆的表情。
“你们二位这大半夜的是要去哪儿啊?”李司机道。
“还是精神病院。”楚天舒说。
“哦哦。”
不知怎的,李司机已经没有丝毫意外。他以最快的速度开车,将楚天舒和林槐送到精神病院。深夜的西木区的马路上很黑暗,非常少有人经过。不过楚天舒依然在这片黑暗中看到了相当deep♂dark♂fantasy的东西。
比如一个躺在马路中央的、碰瓷的厉鬼。
在看到那只浑身是血却伪装成老太太的厉鬼时,楚天舒“嚯哟”了一句。厉鬼躺在马路中央,明显是在等着车轮碾过它、等司机下来、就把他杀死。而李司机不像楚天舒和林槐那样身经百战,他自然是看不见这只鬼物的。
——直到他撞到它那刻,才可能发现。
不过楚天舒倒是没打算阻止。今晚时间还长,他和林槐不介意让这只鬼物学习一些人生经验。只是当亮着灯的汽车出现在鬼物面前,而鬼物也看清了林楚二人的脸时……
“砰!!”
一声巨响从车前传来。李司机被吓了一跳。林槐也从窗户里探出脑袋来。在看见车轮下的鬼物时,林槐居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正当他打算开门下去时,那只血肉模糊的鬼看见了他的脸。
“啊!!!!”
只听那鬼物尖叫了一声,居然屁滚尿流地从车轮底下爬出来、跑了!
“卧槽!”
做好坐牢准备的司机眼睁睁地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人形就这么飞速地从他眼前跑掉了。而楚天舒拍拍他的肩膀道:“别慌,人还能跑,问题不大。”
司机:“这特么是人还能跑的问题吗?!”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4-1102:46:55~2021-04-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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