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可没忘记宇智波泉奈生死不知地躺在床榻上,周身连个看顾的家忍都没有,甚至连挖眼的伤势都无人处理。
要么宇智波族内有人想让宇智波泉奈死,要么宇智波看顾的族人被黑绝悄然解决掉了,无论哪一种可能,都说明宇智波族内并不安全。
而且,千手扉间觉得以黑绝对写轮眼的了解程度,宇智波一族估计已经被其渗透成筛子了。
但这一对兄弟却全然不知!
如今还理直气壮地想从他这里挖消息!
这怎么可能?!
千手扉间就是有这种寥寥几句话将宇智波兄弟气得暴跳如雷的本事。
在又一次用木遁拦住三人将上演的全武行后,千手柱间小心地护着伤重仍旧站不起来的弟弟,头疼地劝道:“扉间,不要用话刺激斑和泉奈了,他们只是想知道是谁想对他们动手。”
“凭什么告诉他们?”千手扉间头痛得越来越厉害,他用力按了按额头,喘着气道,“大哥,快回族,没有你坐镇,千手族内恐怕会出问题。”
“没事的,水户已经到了。”千手柱间安抚道,“扉间,幸好你昏迷前传消息给了水户。”
“……”千手扉间想骂人,他一点也不想听见大哥口中的“幸好”。
他的蠢大哥到底明不明白,在敌人的地盘养伤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宇智波泉奈如何听不出来千手扉间的借口,但听到千手柱间的回话时,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嘲笑道:“千手扉间,你要怎么办呢?看起来你想走也走不掉啊!”
“泉奈。”宇智波斑也在一旁看热闹,但他听到弟弟这番话时,还是制止了弟弟继续嘲讽下去。
柱间救了泉奈,如今选择留在宇智波族地的原因也是因为觉得他们应该知道对宇智波下手的敌人,泉奈不应该这么说。
宇智波泉奈是个听话的好弟弟,在哥哥制止之后也不再出言,只不过脸上嘲讽的笑意半分没有收回去。
千手扉间听着宇智波泉奈轻蔑的话语就心头火起,见到千手柱间这副恍若没听见的样子更是恼怒,心中郁气盘旋,令他不由得捂着嘴咳嗽起来,些许鲜血从他唇角溢出。
但宇智波泉奈没有说错,他的确想走都走不了,身体的伤势严重到他如今根本没有足够的查克拉来发动飞雷神之术。
更莫说他完全感应不到飞雷神的标记,想来黑绝在潜入千手族地附身他时,已经将族地内他留下的术式全部处理掉了。
这种受制于人却毫无办法的境地让千手扉间十分难受,且这股不顺的心气更甚于身上的伤痛。
他咳得愈发厉害,咳嗽时抽动的身体连带着头都愈发疼了。
千手柱间深知弟弟有多骄傲,如今他们身处宇智波族地,虽然他觉得并没什么,但是弟弟估计极难接受,更别说还有斑和泉奈在一旁刺激弟弟。
可怖的查克拉量悄然向四周散发出来,宇智波泉奈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一收,警惕地盯着千手柱间。宇智波斑也换了个姿势,心知挚友此时的心情估计不会太好,也没有继续火上浇油。
“斑,让扉间再休息一会吧。”千手柱间觉得这场谈话已经进行不下去了。
他只是想让弟弟告诉斑和泉奈敌人的消息,并不想在弟弟伤重的如今像审犯人一样审问弟弟。
关于敌人的情报晚两天知道并没什么要紧的,如今弟弟的身体最重要。面对着斑和泉奈,弟弟估计也不可能好好休息。
千手柱间望了望已经被木遁破坏得不成样子的屋舍,欲要抱起弟弟换个地方。
宇智波斑还没开口,不住咳血的千手扉间突然出手抓住千手柱间的手腕,制止了千手柱间的动作。
他竭力压制住咳嗽的冲动,抬起头随手抹去唇角的血迹,看了千手柱间一眼,旋即对着宇智波兄弟道:“既然这是大哥你的意愿,那就这样吧。”
说着,千手扉间盯着宇智波斑的眼睛,语出惊人道:“宇智波斑,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好用吗?”他刻意咬重了“永恒”二字。
宇智波斑在听到的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你怎么知道?!”
宇智波泉奈也在同一瞬间杀意暴涨,却又被宇智波斑拦住。
千手柱间起初还松了口气,好歹弟弟愿意告诉斑和泉奈关于那个敌人的消息,却没想到弟弟一开口竟然是宇智波一族的辛密?!
时隔几日,严严实实将宇智波族长宅邸围拢的木遁又一次再现了。
千手柱间确认四周的确没有敌人之后,才松了口气,缓声问道:“扉间,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见着宇智波斑一副被人刺探到秘密的模样,千手扉间觉得他从黑绝口中探知的情报真实性可以再往上提一截。
千手扉间盯着已经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斑,哂笑道:“宇智波斑,你不该问我怎么知道,你该问黑绝是怎么知道的!”
宇智波族地之战
“黑绝……”宇智波斑呢喃着,思索片刻后,抬头追问道,“还有呢?”
在宇智波斑思索的时候,千手扉间也在脑中评估千手和宇智波两族的实力对比,他无奈地发现,短时间内他估计别想对宇智波出手了。
纵然如今宇智波泉奈再无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也在恢复期,但黑绝的威胁实在太大。
他还记得黑绝口中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之上还有轮回眼,他要么杀了宇智波斑,要么杀了黑绝,总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轮回眼现世!
他得抑制住宇智波斑的实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