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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轻缓柔和,但在千手扉间的操控下,也能成为世间最可怕的武器——尤其是在炽烈的火焰将周围的海水瞬间烧沸之后。
“真可惜。”看着再度现身的须佐能乎,千手扉间叹了一声。
秽土转生的尸体可以得到来自黄泉的力量补充,理论上来说可以一直维持着结界。但千手扉间拿来当做结界节点的尸体却无法承受长时间的力量输出,能够维持一天的结界已经出乎千手扉间的预料了。
这种程度的结界果然还是杀不了宇智波斑,除非……
千手扉间心中有个疯狂的想法,除非他也是秽土之躯,以他的身体强度断不可能只支撑一天便作罢,如此,他即便是磨也能将宇智波斑的查克拉彻底耗尽,之后自然就能杀死他了。
但是……千手扉间在心中权衡了又权衡,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颇为诱人的选项。
更别说还出了点熟悉的小状况——一如宇智波泉奈那次一样,黑绝出手了。
宇智波斑都能感应到结界的松动,身为操控者的千手扉间自然只会更早一步察觉,最后拿出的卷轴才是千手扉间真正的杀招——将这一片海域彻底封锁的封印术。
该如何对付一个纯精神体?
千手扉间和漩涡水户讨论过许多次,能将无形无相的精神体彻底禁锢凝实的封印术就是最终的答案。
千手扉间五指微收,悄然散布在海中的锁链逐渐凝实,拖着一片阴影从海水中缓缓冒了出来。
眼见着宇智波斑要将四散的锁链尽数斩断,千手扉间凉凉道:“宇智波斑,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没了这些封禁锁链,你觉得黑绝会乖乖地任你宰割吗?”
长镰敲击在锁链上发出清脆的金石交击声,但力道却肉眼可见地失了那份狠厉,宇智波斑无趣地啧了一声。
黑绝直到被捆缚着从海里拖出来时,才明白自己被算计了。
千手扉间布下了一个他无法不入的局。
宇智波斑的眼睛不容有失,这是黑绝筹谋了千年才将将看到的曙光。只这一点,黑绝就不可能容许宇智波斑被千手扉间杀死。
但是海面上持续了一天的结界令黑绝无法探知他们战斗的情况,同时隐约察觉到的宇智波斑一直在衰落的气息更说明了千手扉间极有可能得手。
在彻底感知不到宇智波斑的气息之后,黑绝无论如何都必须破坏结界,即便救不下宇智波斑,至少也得拿到宇智波斑的眼睛。
千手扉间只在秽土转生的尸体上做了点小动作,就能让他轻易感知到尸体被黑绝破坏的异状,同时于瞬间自爆的尸体和扩散的封印结界足以让黑绝逃不出去。
宇智波斑没有急着对付黑绝,他对千手扉间手里的术更感兴趣,对挚友的承诺在先,千手扉间展现出的战力在后,他现在勉勉强强提起了一丝跟千手扉间说话的兴致:“这个术不错,看来给你几个月的时间还算没白费。”
说罢,他才托腮蹲在黑绝面前,用长镰在其身上随意划了几道,不满道:“但是,千手扉间,你把他绑成这副模样,让我怎么动手?”
“他是纯精神体,寻常攻击对他伤害不大。”千手扉间缓步走了过来,缠着黑绝的锁链在一点点收紧,勒进黑绝的身体。
随着话音,长镰在黑绝身上划出的伤口渐渐愈合,黑绝不痛不痒的表现更左证了千手扉间的判断。
“纯精神体?”宇智波斑的语调高了几分,他知道该拿黑绝怎么办了。
一点猩红从眼眸中扩散,涌动的力量将他们三人尽皆拉入了月读世界。
星空变作血月,大海变作戈壁,湿冷微咸的海风变作炽热爆裂的火焰。
黑绝身上的锁链在世界转换的瞬间就被千手扉间抽回,转而一道道缠绕在自己身上。
然而,得到自由的黑绝也未能逃脱,在形体模糊的瞬间就被从地面喷涌而出的火焰吞没,重新被关在了火焰铸就的囚牢之中。
这明显不同于现实世界的场景,让千手扉间瞬间警觉起来:“你要干什么?”
宇智波斑坐在倒塌的残垣断壁之上,望着下方烈烈火海,笑得杀机肆意:“千手扉间,你对我的眼睛这么忌惮,我让你瞧瞧它的能耐不好吗?”
“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千手扉间警告道。
身上彻底褪去水流外形的锁链让千手扉间明白,他们此时估计是在宇智波斑的精神世界中。
如此,褪去了海水的媒介,缠绕在千手扉间精神体上的锁链就彻底成了一道道实体化的封印术式的显现。
即便宇智波斑半点看不懂那些繁杂的术式,但也让他瞬间明了千手扉间先前那些手段是如何运作的。
“多余的事情?”宇智波斑笑了一声,四下烧灼永不熄灭的火焰也随着他的笑声高涨了许多,“什么才叫做多余的事情?”
他实在是……实在是很想宰了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我警告过你了,你想做戏大可自己演上一场!”宇智波斑脸上笑意盈盈,荒芜的戈壁却在瞬间裂出无数道深不见底的裂隙,炽烈的火焰自地底喷出,合着空中燃烧的烈焰将千手扉间困在中间。
千手扉间在宇智波斑眼前蹦跶了这么多年,宇智波斑对其的杀意一日胜过一日。同时,宇智波斑也得捏着鼻子承认,他对千手扉间的了解也在被迫一日一日地加深。
他知道千手扉间也想杀了他,但是千手扉间绝不会将杀死他这种事明晃晃地挂在嘴边!甚至还几度叫嚣着要杀他。
只要一想到千手扉间在日向族地外的表现,宇智波斑就生不起气来——非是因为对挚友的承诺,而是他怒火冲天追杀千手扉间大抵也是千手扉间预计中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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