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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是你自找的。&rdo;李祺然居高临下地对着许稚,恶狠狠地说,他非但不觉得抱歉,反而奚落起许稚来。
因为脚腕受伤,许稚几次想站起来都没能成功,李祺然冷眼看着始终袖手旁观,一次都没有对许稚伸出帮扶的手。
&ldo;你自己慢慢爬吧,我先走了。&rdo;
他把许稚一个人丢在了峰山的小路边,临走了还不忘拎走了许稚捡到那袋垃圾。
&ldo;不是说不给我吗?如今还不是归我了。&rdo;
挥动了两下手里的袋子,李祺然露出了笑容,完完全全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离开了。
你自己掂量
李祺然嘴里哼着小曲儿溜溜达达地走下山了,他根本就没把许稚放在眼里,也不认为把脚崴了的同伴独自扔在山里是什么值得被谴责的事情。
这是由于李祺然本身就是一个道德感不高的人,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和他对许稚的认知也有一定的关系。
和许稚那小子同队两年了,李祺然很清楚许稚就是一个软柿子、天生的受气包。
平时队里成员们起了争执,到了动手的地步,许稚总是第一个冲出来当和事佬,有人在气头上拿他撒气,将他连名带姓一块骂了,许稚也不放在心上,好言好语地劝说道大家不要吵了,然后拽着队友的胳膊将其拖走。
他连说话都是软绵绵的,毫无攻击性可言,这种人你能指望他发什么脾气?估计这次也只是咬牙流着眼泪往肚子里吞吧。
说不定这会儿,受气包就坐在地上爬不起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
想到这些,李祺然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手里的垃圾袋被他轮上了天,成了一件取乐的玩具,一如他对于许稚的态度。
他爬山的时候磨磨唧唧,下山反倒提速不少,赶在约定的时间前面到达了峰山的大门口。
另一组的志愿者也都全部到位了,司机师傅已经把车开了过来,就等人到齐就准备返程了。
陆静看见李祺然一个人回来了,身后也没有人跟着,纳闷地问:&ldo;怎么就你一个人,许稚呢?&rdo;
&ldo;老师,我和许稚在山里走散了。&rdo;李祺然搓了搓手掌心,佯装愁容。
&ldo;我走在前面,许稚在后面,等我一转身的功夫他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耽误了我好长半天也没找到他人‐‐&rdo;
他故意用夸张的表情描述他的遭遇,去增添真实感,可惜他五官长得拥挤,一做大表情就眼睛鼻子乱飞,在狭窄的脸上横冲直撞,更显得猥琐做作。
陆静万万没想一次小小的志愿活动会出现有人走丢这种事情,一时间反应也很大,声音都高了八度,着急地问道:&ldo;那你没找到他就自己回来了?&rdo;&rso;
&ldo;哪里会?哎呦老师,我还没说完呢。&rdo;
李祺然的眼睛不自觉向上看去,像是在回忆,也像是在思考。
&ldo;我给许稚打电话了,可山里信号不好没人接,我又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于是我猜他是不是已经下山了,就赶紧返程了,我也没想到他还没回来啊。&rdo;
这是李祺然在路上已经想好的托词,是他绞尽脑汁琢磨了半天的结果,他有把握听上去是没有问题的。
很明显,陆静相信了,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的神色焦虑起来,作为带队老师,学生的安危是第一要紧的事情,她连给许稚打了好几个电话,在原地来回渡步几圈,却遇到了和李祺然相同的问题‐‐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事到如今还是联系不上许稚,这是最让人担心的情况。
&ldo;老师,现在怎么办啊,趁天还没黑要不我们分头再去找找吧?许稚是不是在山里迷路了?&rdo;楚微微和另外一个女生听到了李祺然和陆静之间的对话,也凑上前去。
还没等陆静发话,李祺然就插嘴道,&ldo;不用吧。&rdo;,尾音拖得很长,表现出他极其的不情愿。
他才刚从山上下来,才不想再苦哈哈再爬上去。
&ldo;山上到处都是指示牌,想迷路都难,我估计许稚就是走了小路,路程比我们远所以回来的慢,不如我们就先上车等着吧。&rdo;李祺然煞有其事地分析道,他说完还摸摸下巴,自觉说的很有道理。
&ldo;&rdo;
楚微微闻言眉头紧皱,看着李祺然的眼里全是问号,这是她第一次正眼看向李祺然,却发现这个人比自己已知的还要无耻上一些。
同伴走丢了,他一点都不着急也就罢了,还劝大家都不要去寻找,而他提出的解决方式就是在原地干等?
李祺然见在场无人响应他的提议,也不在乎,他不屑地撇撇嘴,竟摇晃着身体向商务车走过去。
其他人想找就去找吧,反正他要休息了。
李祺然走到商务车跟前,就在他握住把手要拉开车门,迈步上车的时刻,有一个人从侧面伸手钳住了李祺然的手腕,将他堵在了车门和男人身体的中间。
方才长时间保持沉默的时翊突然冒了出来,拦住了李祺然。
&ldo;你说你是在山里和许稚走散了?&rdo;时翊直视李祺然问道。
他的眼睛锐利地打量着李祺然的神态,像是要在其中挖掘出什么,看上去对李祺然所说的话深表怀疑。
&ldo;对啊。&rdo;李祺然一头雾水,没好气的回答。
时翊这人有病吧?男朋友都丢了,不赶紧上山找他,找自己做什么。
李祺然本不想搭理时翊,便尝试着想把自己的手从时翊对他的禁锢中摆脱出来,很遗憾,他几次都未能成功,只能站在原地继续回答时翊的问题。
&ldo;那你手里这袋垃圾是哪来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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