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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砚下垂的视线,突然抬起来,像一把利刃一般,锐利的扫向后视镜。
牢牢抓住里面的那道视线,锋利的,压迫感极强。
刚好看过去的施斓,喉咙瞬间紧,表情却未有一丝变化变,“先生,有人跟着我们。”
秦司砚冷冷的收回视线,侧目看了眼,“谁家的?”
施斓刚从下属那里得到消息:“是宗家的。”
秦司砚又垂眸看一眼肩上的人,“跟着吧,反正人多热闹。”
施斓视线不动声色到扫过后面的人,“是。”
一个小时后,到了宗家,秦司砚的车是直接闯进去的。
当然,那些人认得,也不敢拦。
再者,门口有几波人呢!
其中略占上方的一波人,瞧见是秦先生的车,突然推搡着其他人,等车安全通过。
宗家可不比秦家小,这开半天了,才看到主楼。
下车的时候,苗秧就闻到了血腥味儿。
“哎哟,妈呀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
苗秧心里怕的一笔,但双手揣兜,一副“大王来巡山”的样儿,吊得不行。
他可是跟着先生来见世面的,有人罩着就是不一样。
门口已经清洗得差不多了,冷冰冰的水汽带着未散的血腥味儿,还不算太难闻。
但秦司砚还是用手帕捂了捂鼻,正要伸手去牵苗秧。
结果那家伙已经走在前面,给他吆喝着开路去了。
秦司砚蹙眉。
“秦先生来了?”里面有人走出来,脸色难看,但是面上维持着得体,“今日不方便待客,但秦先生亲临,请随我到瓷芫花下榻。”
齐助手笑着挡住管家,“哪儿的不方便啊?我们先生不至于没见过这点小场面,正好来了,能帮顺便帮一把,管家别客气。”
王管家脸部肌肉抖动了一下,还想说什么,蓦然看到走到秦先生身边的那个少年,眸子犀利的一眯。
正要说什么时,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砰的一下把上了点年纪的王管家一下撞到边上去,幸好有人接住了他,否则能摔个狗吃屎。
壮实的男人伸手朝里,恭敬道:“秦先生请进,我们爷等候您多时。”
秦司砚手轻轻搭在苗秧的肩上,稍一用力,便把人带着往里走。
施斓等人跟在他的身后。
他垂着眸,手指敲击在腰侧,不知道在想什么。
苗秧眼珠子忍不住四处乱窜,小心的瞧着周围的环境。
不小心瞥到施斓扫过来的视线,苗秧微微假笑,转回去,看着前面的路。
施斓蹙眉,却也没法思考苗秧冲他笑的意思。
前面是个大厅,家具等都是中式风格,一看就价值不菲。
而且里面的各种摆设看起来都是有年代感的。
客厅里有不少人,都规规矩矩的分为两排站好。
有的身上还流着血。
再往里走,绕过屏风,便是一个大客厅。
里面的人也不少,但看起来身份似乎贵重得多。
察觉到几道视线落到自己身上,苗秧眉头微微一蹙。
但是识相的紧紧贴在秦司砚身边,精神都紧绷了起来。
秦司砚一走进去,大家伙就看了过来。
“秦先生来了。”
有人上前招呼秦司砚。
站在旁边的人都让道。
苗秧听到秦司砚“嗯”了一声,说:“听说宗家出了点事,心里担心,带人过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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