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能耐的话就试试啊!同样拥有帝骑的力量,而且我还具有操控时间的力量。我没道理会输。小鬼!”
“是吗?那一会儿可千万别哭啊,斯沃鲁兹!”
斯沃鲁兹抬手准备召唤打手在这个混沌空间里对星野源围攻,没成想星野源直接一个箭步跃到他的面前,使用长剑模式的卡盒驾驭者的一剑劈向面门打断施法,被星野源猛然袭击的斯沃鲁兹只好抬手用手臂的护甲挡下这一击。
即便异类骑士是根据真正骑士们的力量虚构出的历史诞生出的力量,但他全身上下的装甲的防御力也是可以和正版骑士的装甲相提并论的。
斯沃鲁兹手臂上厚重的装甲卸去这一剑劈下去大半的力道,但星野源并没有气馁,因为斯沃鲁兹有的,他也有。
“不错嘛,anotherriderdecade(异类骑士帝骑)!”星野源忍不住赞叹道。
斯沃鲁兹自信的说道:“哼,我可是有帝骑一半的力量,以及我的时停之力的加成。你赢不了我的!”
星野源故作轻松的问道:“是吗?如果我不同意呢?”
斯沃鲁兹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暗,冷冷的说道:“我可不会征求你的同意!”
异类帝骑隔着面具和帝骑对视着,二人相顾无言,随后十分默契的拉开距离。
在拉开距离的同时,反应迅的帝骑将卡盒驾驭者切换为手枪模式,然后砰砰几枪击中异类帝骑的胸口。
近距离射出的能量子弹除了对异类帝骑的胸部装甲造成巨大伤害以外,虽然胸甲可以抵御绝大多数骑士的攻击,但卡盒驾驭者射出的能量光弹和一般的手枪完全不同,即便不能穿透骑士的身体,并且光弹击中胸甲产生的动能也被卸去了一部分,但还是会被光弹造成伤害,就像冷不丁的突然被人在胸口上来上几拳一样。
异类帝骑捂着胸口倒退几步随后抬头看向帝骑的眼神充满怨念,他双手凝聚着紫色能量光弹就要向帝骑射去,却被帝骑又用长剑模式的卡盒驾驭者打断施法。
看着异类帝骑能量光弹,一眼就看出不妙的帝骑挥剑用力从异类帝骑的胸口斜侧方向砍下。
巨大的力道使卡盒驾驭者在异类帝骑的胸口砍出些许火花,打断了异类帝骑攻击的帝骑用力砍下后又从另一个方向从胸口斜劈下去,两道剑击在异类帝骑的胸口形成“x”的伤口,然后又趁着异类帝骑没有反应过来一脚踹向他的腹部将他击飞出去。
将异类帝骑打飞出去后帝骑也没有闲着,再次将卡盒驾驭者切换为手枪模式对着被他击飞在地上翻滚着的异类帝骑又补了几枪。
异类帝骑捂着腹部吃痛躲避能量光弹的攻击,随后又翻滚起身手搓紫色能量光弹向帝骑袭去。
帝骑眼神一凝连忙侧身躲避,随后更多的能量光弹在他的周围密集爆炸起来,帝骑也只好快转移位置躲避,避免被能量爆炸波及。
刚停下脚步的帝骑还没松口气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逼迫感袭来,他只好侧身向右边避开异类帝骑的攻击。
只见异类帝骑的右手凝聚着紫色与暗红色交汇的奇怪能量,并且在他被那股力量包裹的拳头上还能看到时不时冒出的电弧。
异类帝骑挥拳向帝骑的胸口击去,帝骑眼神一凝弯腰避开这一击,然后又起身来到自己的左手边,右臂使用肘击用力击中异类帝骑的右手臂处。
异类帝骑的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感,拳头上附着的能量也随之消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部不知被什么东西用力抵住,他低头一看正是手枪模式的卡盒驾驭者。
异类帝骑诧异的抬起头看着帝骑的绿色复眼,只见他的双眼闪烁着细微的绿色亮光。
隔着极小的距离,帝骑趴在异类帝骑的耳边轻声说道:“将军了哦,anotherdecade(异类帝骑)!”
“attackride(攻击驾驭)!”
帝骑将攻击驾驭卡片插入帝骑驱动器内,随后看着异类帝骑笑眯眯的扣动扳机。
无数的卡片在卡盒驾驭者面前叠起,随着扳机的扣动,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异类帝骑冲飞出去。
帝骑看着趴在地上疼痛的站不起身的异类帝骑,将一张金色的技能卡片插入驱动器内,然后举枪对准异类帝骑笑着说道:“果然,盗版永远比不上正版啊!认命吧,斯沃鲁兹!”
帝骑对准异类帝骑正要再次扣动扳机,异类帝骑捂着受伤的地方痛苦的躺在地上张口闭眼,见帝骑的攻击又要再次击中自己,连忙使用时停之力定住了这片区域的时间,而刚射出枪口的能量光弹也被定格在半空中,离着斯沃鲁兹只有几米之遥。
看着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假面骑士帝骑现在却被自己的时停之力定住,受尽屈辱明明有二十位骑士力量的异类帝骑得意的大笑出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