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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爱的就用心准备相见。
而我呢,温酒,假装写信,
把千言万语藏在眼里,
若风雪亲至,那便有了气氛
来搭配诗集里不肯枯萎的落叶。
又是寒枝拣尽、自言自语的一年,
总算可以对着景色淡然一笑,
今年的剧情少了对白,多了裹紧,
那就多拍些照片聊做纪念吧,
若风雪亲至,我会问你现在的消息。
《渡人,渡己》
北风里,几颗怪柳依旧作舞,
从不停歇,也不押韵,
因为风是无常的,
想活过这个冬,
就站直身体继续僵硬吧。
你啊,总是善变也不自由,
多想和多疑让你存活至今,
而我祝福的便是这样的你,
一个带刺的、忧愁的灵魂。
我知道成长是沉重的,
无人理会,追问便成了遗憾,
往后便努力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从灰色的语气慢慢过渡
成了现在如水的寡淡。
这样也好,省些力懒淡计较,
保持中立就不会轻易被偏见撂倒。
不确定的便是自由的,
一无所有,相当于
万事都可去追逐至死,
所以要和自己好好玩耍,
夜再静,寂寞都不会作响。
我何尝不想让你我变得柔软?
只要用心,谁会说
写信的温度比不上热吻?
在做“爱一些人”这件事之前,
我依然背对着夕阳大海,
不在意能传来回音。
并非习惯了黑色的孤独,
只是不想让依靠成为长期解药。
《红裙》
半睡中的吻总是带着委屈,
却是幻想和寂寞的产物,
所谓的独身者浪漫,
只是自弃的谎言。
若不曾有过关于你的回忆,
怎配讲天生喜欢自由?
酒精是伤身的娱乐,
枸杞却找不到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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