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儿们,多么美丽的裙子啊,快去试试吧。”
特曼妮夫人欣喜道,“如果发现不合适还可以再找裁缝改。”
格蕾丝接过自己的礼服,差点一个没拿住。
真、重、啊!
你们是觉得跳舞太轻松了,所以选择先穿几斤沙袋在身上是吗?
在给完杜苏拉和格蕾丝的两件后,特曼妮夫人又从旁边翻出了两件一同送来的常服:“这又是……?”
格蕾丝马上说:“是我为瑞拉定的常服。”
“哦,这样啊。”
特曼妮夫人忍着点不耐,尽量平静说,“瑞拉,这是你的子,你也去换上吧。”
瑞拉谨慎地从她手里接过裙子,和格蕾丝一起上楼换衣服。
等到换完衣服后,格蕾丝甚至有点后悔,是不是当时不应该放权给杜苏拉。
虽然和杜苏拉的礼服相比,格蕾丝这件夸张程度略微轻一下,至少礼服裙边上没有缀满珠宝,裙摆也相对比较小。
但格蕾丝穿上后,还是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先不说这衣服穿在身上又重又闷,她真的很想质问,到底谁发明了束身胸衣这种反人类的东西,这是给人穿的吗!!
美确实是很美,她上辈子也羡慕过别人穿这种风格的服饰,不过等自己上身了才发现问题多多,尤其这裙摆大到她简直可以穿这身去舞会上扫地。
而她看了一眼走出来的杜苏拉的裙摆,心想,如果王子真的邀请她跳舞,到底能不能够牵到她的手?
“真漂亮。”
特曼妮夫人却满意地看着杜苏拉和格蕾丝,“我亲爱的女儿们,你们一定是舞会上最美的两颗星星。”
格蕾丝:“……”
她一定是舞会里最勤奋的一个扫地机。
瑞拉也换完了新衣服。
和两位姐姐相比,她的衣服朴素到不像话。
那边是重工宫廷风,而她这边是田园清新风,站在一起都有点格格不入。
她忍不住轻轻摸一下格蕾丝层层迭迭的裙摆,眼里满是艳羡:“姐姐穿这身真好看。”
“……”
格蕾丝有点欲哭无泪。
她能理解,从瑞拉的角度肯定羡慕,姐姐有这么漂亮的裙子,而自己只有最朴素无华的常服。
这样的常服虽然穿着舒适,但是进不了舞会的。
但是问题是,它是真难受啊!
要不是特曼妮夫人在,瑞拉也不会同意,格蕾丝真想说:我和你换换吧,裙子舞鞋邀请函都给你!拿走拿走别客气!
“瑞拉。”
特曼妮夫人看到瑞拉的行为,语气不由得严厉了一点,“你小心一点,不要把你姐姐的裙子碰坏了,这条裙子可是很贵的。”
“……我知道,母亲。”
瑞拉连忙找补,又摸了摸自己的裙子,语气欢快道,“谢谢母亲,我也很喜欢我自己的裙子。”
她垂下睫毛,掩住那点失落,试图将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给扫出去。
现在她已经过得比之前好很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