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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什么意思呢?白莺莺看不懂,看不懂,就没有安全感。
她是个一无所有、漂泊人间的旅人,江驰是她唯一想抓住的一根稻草,可是,要怎么才能抓住他呢?
终于有一天,白莺莺想通了。在认识江驰的第三年,她胡乱绉了个借口,把江驰喊来了雨花苑。
江驰赶过来时,白莺莺已经喝得醉醺醺,桌上摆满了空酒瓶。她坐在沙发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绸缎睡衣,双颊微红,眼神迷离。
看到江驰,她把睡衣带子一解,那仅剩的一件布料就滑了下去,露出里面光滑的皮肤,完美无瑕的身材。
江驰的目光平静地将她从上到下扫了一圈,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白莺莺看他没反应,于是光着脚,朝他款款走了过去。眼神看着不清醒,又好像很清醒,伸出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江驰把门关上,玩味地笑了一下:“这就忍不住了?”
白莺莺不想听,她闭上眼睛,把双唇凑了上去。
江驰说:“我不喜欢太主动的女人。”
真的吗?她才不信。
反正那一晚,出租屋的木床咯吱咯吱摇了好久,她终于名副其实地成了江驰的女人。
她满心蜜意地想,她抓住他了。
像蜘蛛吐丝一样捕猎,她把自己的身体当作牢笼。
夜里,他光着上身,坐在床头抽烟。
白莺莺过去抱住他,乖顺地把头埋在他的腿上。
江驰淡淡道:“福利院那个姓朱的被人举报进监狱了,你知道吗?”
白莺莺一愣,抬头看他。
江驰缓缓朝她吐出一口烟,冷静道:“一切都是报应,迟早有一天,我的下场会比他更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让白莺莺听得平白感到一股心酸。
白莺莺小心翼翼地对他表忠心:“那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指的是三年前那具荒野深坑里埋着的尸体。
江驰闻言笑了笑,“想什么呢?人又不是我杀的。”
他的笑怎么看都有点苦涩,“不过,我的命是炜哥捡回来的,就算那些事不是我干的,最后也只能是我,你懂吗?”
白莺莺懂了,他就是个替人背锅的角色。
江驰说的更难听,他自嘲道:“我他妈就是孙作炜的一条狗,该!”
白莺莺很想问,那她算什么?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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