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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老奴觉得小姐对公子态度很奇怪,像是丝毫都不在意似的,每次老奴看出来了,便用眼神提示一下小姐,但小姐每次都当没看见。”
“你说的是鸾儿对谢大人太过冷淡”这一点倒是与王氏所想大相径庭,她还以为是谢大人对女儿太过冷淡,没成想是自己女儿对谢大人太过冷淡。
“老奴是觉得小姐待大人这样冷淡,不太利于培养夫妻之间的感情。”张妈妈想到小姐跟谢大人这小半年的相处,点了点头,小姐对谢大人真的是非常疏离,相反,谢大人对小姐不仅敬重,还倍加呵护。
王氏觉得有些奇怪:“可是鸾儿在嫁到谢国公府之前是喜欢谢大人的。”
当娘的哪有不懂女儿心思,女儿在出嫁之前是心悦谢大人,她觉得不应该啊。
“这老奴就不清楚了。”这正好也是张妈妈所不解的。
王氏眼神有些凝重,让身边的小丫鬟将事先准备好的几个装着银两的荷包递给张妈妈,让她们好好照顾江鸾。
张妈妈点头应下。
张妈妈走了,王氏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她手指揉了揉额头,这跟她之前想的还是不一样。
小丫鬟眼尖,顺势替王氏揉起了太阳穴,问:“夫人是在想小姐跟谢大人的事”
“我是没想到鸾儿对谢大人会比较冷淡,可听张妈妈说,谢大人又没有欺负她,这倒是把我给弄糊涂了。”说起此事,王氏自己心里也一阵无奈,都说知女莫若母,在这件事上,她还是真没摸透女儿的意思。
“兴许小姐对谢大人也没有那么冷淡,是张妈妈的感觉出了错。”小丫鬟不忍看自家夫人如此担忧,试探着开口。
王氏:“你说的也有道理。”
——
江鸾就这么在江国公府连住了两日,江家旁支的夫人跟小姐也抽空过来看她,府中气氛很是融洽。
这日午后,紫菱郡主跟江鸾在正房陪老夫人说话的时候,管家匆匆忙忙的来报:“老夫人,夫人,谢大人来了。”
王氏下意识的朝自家女儿看了一眼,女儿都没提回谢国公府的事,谢大人却自己过来了,王氏现在有些相信张妈妈的话了,兴许真是鸾儿待谢大人冷淡,而不是谢大人待鸾儿冷淡,要真冷淡,谢大人也不会这个时候过来。
江老夫人也惊讶住了,连忙让人将谢大人请进来。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谢承脚步轻缓的走了进来,身姿如玉树芝兰,一副温润公子的姿态,他先是向江老夫人跟王氏问了声“好”,再将眸光放到妻子身上,道:“子承今日过来是来接夫人回家。”
在一旁陪着江老夫人的紫菱郡主点了点头,她以前也听父王说过,眼前的谢大人看似温文尔雅,实际性子如竹柏一样孤傲,但今日一见,他对妹妹还是很有感情在里面的,要说没有感情,他这么着急来接妹妹作甚,小姑娘又没说要回去。
见孙女跟谢承感情这么好,江老夫人也笑得合不拢嘴,让人再搬一张凳子过来,谢承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妻子旁边,江鸾嗓音温柔的喊了声:“郎君。”
谢承眉目温和,轻轻“嗯”了一声,不知为何,原本有些“急躁”的心这时候却突然平静了下来。
中午,谢承陪妻子在江国公府用了午膳,两人下午才回谢国公府。
王氏这心里是不舍的紧,拉着女儿的小手依依不舍,谢承见状称若有机会会再陪妻子回来看看祖母跟母亲,王氏这才放下心,紫菱郡主也朝江鸾眨了眨眼。
这一晚可谓是月圆花好,犹如“久旱逢甘霖”,谢承没少“折腾”自己的妻子,夫妻俩真正睡下时天都要亮了。
贴身侍卫去宫里给谢承告了假,谢国公一阵无奈,自己这个沉稳持重的儿子如今怎么变得这般孟浪。
知晓小夫妻俩睡得晚,谢老夫人也歇了请江鸾过来的心思,只说等少夫人歇息好,再来她这里用晚膳。
谢子言刚回到府邸,便听说昨日堂兄去江国公府将嫂嫂给接回来了,心里暗想,兄长对嫂嫂明显是十分在意,兄长嘴上还不承认,难道兄长是喜欢“口是心非”,谢子言若有所思。
顺康四年七月十一,陇西陈家的大公子陈砚池跟三公子陈砚舟顺利抵达谢国公府。
第二十一章子嗣
陇西陈家的大公子名唤陈砚池,及冠之年便娶了妻室,娶的是陇西卢家的大小姐,婚后两年,生下独女陈岁晗,小名岁岁,三公子陈砚舟则是美姿仪,是陇西出了名的才子。
这次陈砚池跟陈砚舟来京城,陈砚池本来是没打算带女儿的,但他一走,女儿就哭闹不已,陈砚池只能将女儿给带过来了,好在女儿乖巧,从陇西到京城的路上,都没怎么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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