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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白乐陶还把一件卫衣帽子上的绳子抽了出来。
他从卧室出来时,游弋正把谢寻往沙发上搬。
见状,白乐陶看着手中绳子,有些犹豫问道:“游弋,可以把谢寻捆一下吗?”
游弋压着谢寻的肩膀,避免他从沙发上折腾起来,同时他莫名其妙看向白乐陶:
“为什么不可以捆?”
白乐陶只是笑了笑,因为游弋和谢寻一起长大的,去捆谢寻,他担心游弋会不开心。
其实,白乐陶此时的界线十分模糊。
他本能的觉得游弋与自己的关系更好一些。
可是理性又告诉白乐陶,不要想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
谢家兄弟、章安他们是一起度过鲜活且张扬的少年时光的。
然而你只是暑期一个小小的题外话,就像是一个小剧场一般,根本不在主线之内,又怎么能幻想与主角相提并论呢。
可是少顷,白乐陶又有些嫌弃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喜欢比来比去了。
为什么要比?比出个亲疏远近有什么用?
以后的路不还都是要自己去走,做好自己不就可以了吗?
想到这里,白乐陶回神,他拿着细绳走到谢寻旁边,轻手轻脚的去捆谢寻的手腕。
见状,游弋却忽然沉声道:“绑紧一些。”
白乐陶有些担心:“绑紧他难受。”
彼时,游弋正优雅斯文的系着衬衫扣子:“可是你绑不紧,他就扑上来解我衣服。”
白乐陶与游弋对视,忽然笑了:“游弋,你也被调戏了?”
游弋:“你好像很开心?”
白乐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没有开心,就是谢寻喝醉酒有点吓人,他酒品不好。”
游弋似乎想到什么,他眸光幽深:“嗯,你酒品很好。”醉了不大吵闹,晕晕沉沉的只是倒在一边。
白乐陶却有些小骄傲:“我吗?我酒品当然好,我很少喝醉的。”
很少喝醉吗?听到这话游弋不自觉摸了摸后颈,那里是自己的腺体。
也是信息素浓度最高的地方。
游弋知道,白乐陶只要闻上一点,便会醉的软烂如泥。
……
窗外万家灯火已经亮起。
白乐陶坐在地上,后背靠着沙发。
他环抱住自己,下颌抵在膝盖上,歪头去研究被绑在自己对面的谢寻。
彼时,游弋正在厨房煮醒酒茶。
忽然间,谢寻动了一下,白乐陶从地上弹起,他惊呼出声:
“游弋,谢寻醒了,他醒了,你快来。”
说着白乐陶赶紧拢起自己的衣服,生怕再被调戏一般。
游弋端着茶不紧不慢走来,随即优雅万分的坐在沙发上。
白乐陶像是找到依仗,又重新缩回地上,他坐在游弋的小腿旁边,认真思考:
“游先生,不然我们报警吧?不对,不是报警,这种情况应该找消防?还是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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