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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京市迎来了深秋。
深秋时节,中秋将近,是吃螃蟹的时候。
每年这个时间楚家的水产市场会以低于其他同行的价格销售大闸蟹,生意要多红火有多红火。
而今年,楚家市场关闭,市面上海鲜价格水涨船高,再也遇不到物美价廉的大闸蟹了。
京市商圈内的富豪不会觉出什么,可许多买惯了楚家海鲜的老顾客,都一个个怀念起这个老字号的海鲜市场来。
以往这个时候,也是范墨赚钱最多的时候,他可以在楚氏的市场里卖出很多海产品,而今年他一件也没卖。
此时他坐在别墅的门口,神情满是阴郁愤怒。
第四天了,这是他守在他哥家门口的第四天,可四天里这偌大的别墅没有一个人,他给他哥打电话也没人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想问问楚商络,可他哥做出这种事,他实在没有脸见楚商络。
他除了等待,没有别的办法。
已经中午了,太阳高挂。
范墨打算吃个午饭再回来等,刚站起来拍掉裤子上沾的土,就看到从远处驶来一辆车。
他死死盯着那辆车,他有预感,这辆车里就是他要等的人。
范墨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他很复杂,一边是他思念了多年,寻找了多年的亲生哥哥,一边是对他有恩的楚商络,期待与愤慨两种感情交织着,让他手足无措。
很快黑车停在了门口,从里面出来一个气质冰冷的男人。
范墨愣了愣,这不就是那天在胡同里救了他的冷酷帅哥吗?
眼看男人越走越近,范墨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这种感觉很奇妙,血缘让他觉得亲近,可男人的气质神情又让他觉得非常陌生。他记忆里的哥哥是个温柔爱笑的男孩,眼睛里永远亮晶晶的,就像矜贵的小王子。
而眼前这个人,除了那张依旧动人心魄的容颜,眼尾下精美的红痣,再没有任何一处像他记忆里的哥哥。
任骄明看了眼门口站在的少年,没有理会。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温宅附近的一个住处住,因为他在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轻咳了一声,拿出钥匙开门。
那晚在岛上淋雨后,任骄明就感冒了。
但他没有时间在意身体,他布局多年,终于到了可以收网的时候。
他拿到了温家的内账。
四天里,他一直不眠不休的查内账,整理他收集的温家罪证,如今算上偷税漏税巨大金额的内账,想要扳倒温家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任骄明冰冷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咳、哎!”范墨清了清嗓子:“你是任骄明吧?”
任骄明的眼眸瞬间恢复平静,转头看向眼前陌生的少年。
范墨深吸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红色玉佩,在任骄明面前摊开。
任骄明开门的动作一停,他拿起玉佩,情绪出现了一点起伏:“这是哪来的?”
范墨见哥哥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还要冷淡的多,心里太难受了,同时他也气愤,他等了四天,就等来这样一个哥哥吗?
他语气冷硬:“这是我的!我叫范墨,以前叫阮子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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