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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乔说着说着没声了,白君琰随缓缓点头,轻声道:“禁军只听天子令,恐怕这尚书府是出了大事。”
他话音刚落,便有年轻男人惊恐地被左右夹着拖出了府门,身后跌跌撞撞跟出来一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两鬓有不少银丝,神色甚是悲恸,由下人搀着却不敢上前阻拦,接着又是一衣着华贵的女人一边哭一边冲出来拉扯他的衣摆,时不时捶打他的后背。
两人混在人群中看着这出不知缘由的闹剧,对视一眼后,苏乔左右看看,朝身侧一人靠过去压低声音问道:“这位公子,刘大人家出什么事了?”
那年轻男子上下打量他一眼,同样低声应道:“公子是外地人吧?这刘公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心黑着呢!据说皇上派他去东江一带赈灾,他人刚回京城,就有地方官的折子递上来告状啦!银子根本没发给灾民!”
“克扣赈灾银两,应该是个大罪?”
“谁说不是呢,刘大人就这么一个儿子,你看看他夫人,要哭死过去了。”年轻男子啧啧感慨,也不知是纯粹看个热闹还是当真替户部尚书刘俊才可惜。
苏乔打听完了偏过头去拍拍白君琰的肩,后者立刻倾身过来,“怎么了?”
“昀叔叔让我们去东江,这小子就是在东江出的事,你觉得是巧合吗?”他低声问。
白君琰于是将他悄悄拉了出去,远离了人群才答他道:“我觉得我们不能夜探尚书府了。”
“啊?怎么说?”
“尚书府出了这样大的事,必定上上下下草木皆兵,府兵虽不足为惧,但若将事情闹大,恐不妥。”
“倒也是,但我还是想知道那兄妹俩到底什么身份——你说会不会就是山洞里那批金银珠宝?早不告晚不告,偏偏那珠宝被京兆府扣下,这刘俊才的儿子就被抓了?”
白君琰看向不远处吵闹的户部尚书府,沉吟片刻道:“酒娘刚把这户部尚书的线索给我们,他儿子便出了事。表面上看更像是给了那些珠宝一个恰当的来处,要将这线索掐断……若非有人暗中阻拦,便是还有人也在查。”
“那你说昀叔叔让我们去东江做什么?”苏乔问他。
白君琰朝他笑:“去了才知。”
“……不对啊。”苏乔却忽而一手成拳在另一手手心拍了拍,恍然道:“那些珠宝是刘俊才查封的,看上去也有些时日了,怎么还能现在用来定了他儿子的罪?”
“看来他儿子到底有没有贪赃枉法不重要,那些金银珠宝到底从何来也不重要——”白君琰看向尚书府门,沉声道:“重要的是,一定要是他儿子贪赃枉法。”
苏乔立刻将思路又重新整理一遍,缓缓说:“清城城主,张巍,刘俊才,定国候,这些人除了那玉钗,分明还有什么别的关系才对……”
白君琰见他眉心紧锁愁眉不展的样子,轻拍他的肩宽慰道:“不着急,若是有破绽定然能查出来,既然告状的折子来自东江,恰好阁主也要你去东江,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可我见你这两日脸色不大好,不休息一晚吗?”
“不碍事,这才两日就这样多变数,我们还是尽快赶过去。”
苏乔踌躇迟疑的片刻,白君琰伸手在他手腕处握了握,又补了句“我没事”。他抬头看着面前之人,心底涌上一阵苦涩,最终还是轻轻点了头。
离开京城前两人去赏月居递了信请酒娘查定国候,又在城郊一人买了一匹快马,一路南下而去。
距中秋还有二十几日,越往南便越热,正午时分路上太阳更是毒辣,两人几日赶路都是天光乍现出发,正午在路上歇下,日头西沉才继续前行。
从京城出来白君琰脸色一直都不好看,每每苏乔要停下来多歇一日他都婉拒,仍是一路赶。直到第五日,终于产生了些许变数。
夜幕渐渐降临,两人未能赶到最近的镇子歇脚,便只能在一荒废的庙里暂住一晚。苏乔用火折子生了火,趁着还有点天光,让白君琰在破庙里休息,自己去林子里随便猎了一只野兔,拎到河边打理干净了再回到破庙里。
他推开门首先看见火光摇曳,映在了只剩了一半的佛像身上,白君琰静静地盘腿坐在一边,于是他利落地将肉烤上,走到白君琰身边借着火光这才见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他低低唤一声:“琰哥?”
白君琰并未应他,抿紧双唇十分压抑克制的样子,呼吸变得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见状他急急又喊:“琰哥?琰哥你——”
话音未落,白君琰便咬紧牙关吐了一口血,就连这吐血的动作也是极克制的。
苏乔大惊,两手按在他肩上,随后又搭在他手腕处,两指并在一起为他诊脉。屏息凝神不敢懈怠,却未能从脉象上发现有什么异样。
就这诊脉的功夫,白君琰不断地吐血,神志已然不清楚。他诊脉无果,荒郊野外也找不来大夫,只得先点了人身上几处大穴以保生命无虞。
他逼迫自己每一个动作都从容镇定,将人平躺着放在稻草堆上后又从包袱里取了手帕仔细为白君琰擦干净嘴边的血迹,看着扔在一边染了鲜血手帕,他这才惊觉自己手臂一直发抖,竟是连干柴都拿不稳,一把柴抓在手里全数抖落在地上。
他早便察觉白君琰身体有恙,也悄悄诊过脉,但始终诊不出缘由。一路上白君琰都在回避他的问话,直到现在他意识不清,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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