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书房里,叶澜留了两个人的位置,但言言不喜欢待在那儿,他更喜欢客厅、阳台这些开阔的地方!
坐下来后,他猛地想起,有一次亲密之时,叶澜靠在他耳边低声说:这么喜欢通透,以后造个玻璃的笼子,把你锁在里面,不准穿衣服……
当时他被刺激的,直接缴械投降。
言言把橡皮放到一边,搓了搓发红的耳朵,想什么呢!画图画图!
晚上7点,月色笼罩,天空黑成一片。
言言甩了甩酸疼的胳膊,哥哥还没回来。
他看了看手机,叶澜6点半的时候,给他打了电话,他没接着。
他回了过去,响了几秒那边接通,但是没有说话。
言言:“哥哥?”
“你好”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言言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叶澜的手机:“你是谁?”
那边轻笑一声,“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你是言言吧,我看他备注的是……宝宝。”
季之言几不可查的松了口气,随即脸红了红。
那边继续说道:“香江路178号,月色酒吧,他喝多了,辛苦言言来接一下哥哥吧。”
言言攥了攥手机,总觉得这人说话……跟逗小孩似的。
不正经!
他套上衣服,拿着车钥匙快速出了门。
一路疾驰到月色,言言随手拉了个服务生,让他把自己带到包厢。
一推开门,四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言言:……
包厢内酒气并不重,还有一丝好闻的熏香,他走进来,大家轰的一下,像开启了什么密码!
“小言言,你终于来了,你哥哥酒量太差了,你真不考虑踹了他,跟我吗?”这是任羲和,穿着件骚粉色的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锁骨!
“滚一边去,言言坐这!”叶澜室友林敬拍了拍他和周洋之间的位置,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等言言坐下,他忍不住瞅向最里侧的男人,丝质的白衬衣慵懒得穿在身上,可能因为热,墨蓝色的领带被拽松了些,高挺的鼻梁上方,架着金丝眼镜,一幅斯文败类的模样,看样子比他们更成熟一些。
他似乎意识到言言的视线,笑着举了举杯,温声道:“你哥哥去上卫生间了,你乖乖等他一会儿。”
言言:……默默翻了个白眼,这是接哥哥电话的人,又是这个语气,真的太欠揍了。
他莞尔一笑,歪头,“谢谢叔叔!”
“……咳!”男人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手中的杯子差点没拿稳,叔叔?!
“哈哈哈哈哈哈!”林敬愣了下,乐得直拍大腿“你比他大了个七八十来岁,小言言叫得也没错嘛!”
男人摸了把自己的脸,第一次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老了!
叶澜从卫生间回来,就看到一群人笑得前俯后仰,中间还坐了个软萌可爱的小少年,他揉了把脸,这小少年好像是他家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