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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的车子,是需要定制的,一年也只生产十辆,我们国家一共才五辆,他就有一辆,肯定不是普通人。”
陈香如更加不安:“简崽亲生家里很厉害吗?”
“我问过,他亲生父亲是搞技术的,母亲是画家,算是高级知识分子吧,不像是买得起限量版车子的人。”
“我看他们很亲密,不是……那样吧。简崽现在好像越来越好看了,也真是见鬼了。”陈香如怀疑谢东简跟了有钱佬。
谢安南也感觉到了谢东简与那人之间的氛围特别的轻松,谢东简是边界感很强的人,一向不太与人亲近。
以前几十年里,除了家里人,也就只与何俊林一个比较亲近,没想到到京城这么短的时间,就与其他人亲密相处了。
俩人各怀心事,也没兴趣在京城多呆,只住了一晚,次日就回了桃源。
回到武游家里,陈香如整天恍恍惚惚,不是炒菜忘记放盐就是放多了,还忘记放水把锅都烧穿了。
谢天裕问她:“怎么啦?上京城一趟就变得神不守舍的?”
陈香如把贺家办丧事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说到贺家牵扯到李浩云案子里了。
谢天裕道:“他们贺家怎么样,我们管不着,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没有了贺家,难道地球就不转了么。”
陈香如不敢说自己做过的一些不太好的事,只是说:“安崽的工厂都是靠贺家的生意活着,他们不行,安崽的工厂也会麻烦。”
“想那么多做什么,食几多着几多,整定的,想也无用。如今这世道,不做生意也能好好地活着,打份工也养得活自己,愁什么!”
陈香如只得强打精神,装作放下了,但是晚上还是辗转反侧,难于入眠。
几天后,何俊强带着两位警员来到她家里,开门见山便道要询问四婆的事。
陈香如心里大惊,强作镇定,却无法止住颤抖,声音发起颤来:“她、她都过世快一个月了,怎么又来问?”
何俊强道:“警员办事,不是你可以问的,你照实交待就是了。”
他们分别隔开陈香如与谢天裕进行了询问,完了又采集指纹,陈香如害怕得双腿发软,手也打颤:“怎么还要打指模?”
何俊强道:“大家都要采集,我们警务人员做事都是为了人民,只要没干坏事的,都不用害怕。”
陈香如脸都白了,谢天裕问:“难不成四婆的死有什么问题?”
何俊强没有回答。
三位警员接连几天都在村里走访,问了很多人,也采集了很多指纹,基本上是围绕着与四婆有往来的人。
一时村里传言满天飞,有人说四婆托梦给女儿,她是被人害死的;
又有人说,警员掌握了证据,所以立案来查;
还有说是凡是意外死亡的,循例要做调查;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村里人散步时,还有打麻将时,跳广场舞时,大家聊的都是四婆的死。
调查结束的次日,警车再度来到五福村,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陈香如拷上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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