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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我们也要去阎罗殿。”
顾清寻上了马车掀开了前面挂着的草席,还不忘补充道:“阎君有心了。”
安尘远紧随其后,待到四个人坐在马车里四目相对时,天空忽然响起了阵阵闷雷。而后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柳舒卷透着草席看向窗外。惊叹道:“好险,差点就被淋成了一只落汤鸡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孔牧打了一个喷嚏,顾清寻看向孔牧,说来奇怪,这孩子胆量不是一般大。一路上不哭不闹。饿了就吃,倒是老实的很,顾清寻将手帕递了过去。而后伸手摸了摸孔牧的额头。
孔牧与他们不同,体质特殊,所以不需要离魂草便能用肉身进入鬼界,自然要脆弱许多。
不出所料,顾清寻将手收了回来。
“这孩子发热了。”
孔牧耷拉着眼睛,微微喘着热气。
安尘远看在眼里,上前用虎口卡住了孔牧的下颌,待到孔牧张开嘴后便从怀里掏出了一颗小药丸。
“吃了。”
“唔”
孔牧将那药丸咽了下去,而后便靠在一旁昏睡了过去。
柳舒卷道:“你给他吃了什么?”
“药。”
“什么药?别是仙丹灵药,他可扛不住。”
“死了就扔了。”
柳舒卷:“你这人就不能说一些吉利话,没事的也让你咒死了。”
安尘远靠在窗棂旁,眯起了眼睛不在和柳舒卷说话。
“你”
顾清寻看孔牧额上不断渗出的汗珠,不禁用帕子细细的擦着,他眉眼柔和但脸上的棱角分明,总会想让人欺负一番。但冷着脸时却又寒气逼人,不怒自威。但现在顾清寻十分温柔,就像是春日里的蝶轻轻落在手上,不轻不重却又带着和和春煕。
就在顾清寻专心照看孔牧时,忽然在地上看见了一小滩血。
他顺着血迹向上看去,便瞧见了安尘远的腰间一片黑红,至今还在向外渗着血。而安尘远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轻轻闭着眼睛,脸上一片淡漠。
有时候顾清寻不得不佩服男主的金身不破定律。
“什么时候受的伤?”
安尘远缓缓睁开双眸,看着面前一脸担忧的顾清寻,“无妨,在地宫时的皮外伤,方才淋了雨约莫是发了炎。”
顾清寻闻言脱掉了潮湿的外衫,露出了雪白的中衣,而后在袖口上扯下了一块布。他嘴里叼着布条,柔声道:“你为何不早些说?”
“”
安尘远一脸委屈的看向一旁昏睡的孔牧,又将视线转回到了顾清寻脸上,缓声道:“不想让师尊分心罢了。”
顾清寻怔愣了一瞬,而后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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