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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达斯琪妹妹没有事真是太好了!”
“这都多亏了我诚心祈祷!”
“放你的屁,明明是我医术高明,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要乱抢功劳啊喂!”
一名看起来稍微看起来靠谱些的海军走过来,朝斯摩格敬礼,然后才道:“老大,我打听清楚了,我们到了一个叫……嗯,反正不是世界政府同盟的国家,衣服的样式也都很奇怪,所有人都是黑长头发黑眼睛……如果不出意外,我们一直在追踪的章鱼海贼团就是在这里登陆,船长水怪沃里克阿球斯,自然系水水果实能力者,悬赏两亿八千万贝里,副船长碎石人克勒比,超人系岩石果实能力者,悬赏九千八百万贝里……”
身后的声音越发闹腾,斯摩格的耐心终于消磨干净,额头冒出一个个井字,朝后大喊了一声:“别吵了你们这些混蛋!”
相见
“啪!”
酒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鲜血在地砖上蜿蜒流淌。
小小酒肆里像是被谁按了暂停键,饮酒的客人包括店家在内都屏息凝神,冷汗岑岑地看着突然进来的一伙人,谁也不敢妄动。
因为他们不仅杀了一个人,顺便还把酒馆的门关了起来。
这些人长得太奇怪了,有人又高又壮身形似球、有人骨瘦如柴、有人高似巨人,也有矮小的,舔着糖人的孩童,看上去最多七八岁。
他们不仅高矮胖瘦不同,就连头发也五颜六色,什么样别致的发型都有,衣着打扮更是古怪得不能再古怪了。其中最特别的是一个女人,看起来二十六七岁,一头金红色泽的发随意披散,不饰一簪一钗,光天化日之下,她上衣的布料简直比肚兜还少,大到夸张的胸部直晃晃地露出来一半,腰身细得离谱,宽度甚至还不如一个成人男子的手掌那么长,肚皮上刺有青色纹身。
“watersprite”
这一串花纹没有人看得懂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它的形状奇特,仿佛有着说不出的恐怖妖邪之意。若刨去这重重怪异打扮来看,她绝对是个少有的美人,浓眉细目,鼻梁高挺,唇丰润饱满,还涂着艳红的唇脂,脸白得像是剥了壳的煮鸡蛋。
她一进来就坐在了这家酒馆最显眼,阳光最充足的地方,原本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像碎裂的碗一样碎在了地上,骨肉分裂,惨不忍睹。
碎碗和哀嚎是他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点声音。
女人坐在座位正当中,男人们簇拥着她坐下,只有那个舔糖人孩子,蹲在地上用手指沾了点血,然后放入口中吮吸。
“喂,佳吉,不要乱吃东西啊!“高壮男人道:“别忘了你的能力!”
被叫做佳吉的男孩仰头露齿一笑,每一颗牙都像鲨鱼齿那么尖利,嘴角溢出口水来:“水怪老大都没说话呢!我忽然觉得血好香啊,你就让我吃一点吧!”
坐在中间的女人漫不经心道:“地上的脏,要吃就吃新鲜的。”她伸出染着红指甲的手指,朝柜台勾了勾:“老板,来上酒啊。”
酒馆老板早就吓软了,哪敢过去送酒?他们方才的话可没避着人,那是送酒么?那么送命!被这一群古里古怪的人笑眯眯盯着,老板一面靠着柜台擦冷汗,一面去捅身旁跑堂的店小二:“你……你去……”
店小二更不可能去送,他浑身哆嗦,往出挪了两步便再也受不了这店里的恐怖气氛,大叫一声朝门狂奔过去,手刚贴上门,只听彭一声,他后背立刻开了朵血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没有闭上眼,脸上还保持着死前惊恐的模样。
坐在红发女人身旁的男人吹了吹火铳冒出的烟,挂在手指上转了个圈随意地笑着:“哎呀,枪不小心走火了,抱歉啊,嘻嘻。”
女人红唇微扬:“酒呢?为什么还没有酒?”
“酒在这里。”
声音从门外传来,这句话说完,门被一脚破开,披着红披风的男人逆光站在门口,他大步走进来,光褪去,露出他英俊的眉眼,五官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俊,只有唇上的两撇小胡子是个例外,它被精心修理过,看上去几乎和眉毛一模一样,叫人忍不住想,他若是笑起来这两撇往两边一抻,一定很滑稽。
陆小凤本来是想笑一笑的,可满地的鲜血和惨死的人实在让他笑不出来,眼中早已聚起了刀锋般的冷意。
他顺手从酒馆的柜台上拿了一坛酒,拎到那张桌子上,一掌拍去泥封,甘烈的酒香瞬息弥漫,他胳膊杵在酒坛上逼近道:“阁下是从海上来的?”
女人点点头,胳膊往前移了移,懒洋洋道:“是啊,我们是海贼,专门烧杀抢掠的那种海贼。”
陆小凤道:“你就不想问问我是什么人吗?”
女人道:“你看上去像个多管闲事的毛头小子。”话只说到一半,她身边的男人再次掏出火铳,朝着陆小凤的脑袋开了一枪。
老大还在说话,手下却抢先动了手,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在任何一个江湖帮派上发生,可它偏偏就发生了,这就是海贼的狡猾之处。
打得就是出其不意!
没有意料当中的血花,枪响后,陆小凤的两根手指头像是早就计算好了似的,一枚铅弹正夹在他的中指和食指之间。
他玩味道:“这么危险的暗器,阁下还是收好的好!”二指一弹,那枚铅弹直射出去,毫不留情地打穿了开枪男人的脑袋。
血顺着他金黄的发流下来,他到死也想不到,怎能会有人能用手指发射铅弹?而且比枪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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