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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说想要卡卡瓦夏来教堂前排坐着观礼这种事情,那我可做不到。”
法尔克斯如今嘲讽的话音丝毫落不进她的心底。
“我只是想要一束白玫瑰作为手花。”她认真地抬眸看着法尔克斯。
“白玫瑰,你好像很喜欢白玫瑰。”法尔克斯双手抱胸审视道。
“因为那是我母亲最喜欢的花。”
可能是听到与卡卡瓦夏无关,法尔克斯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点头:“可以,我会让人摘最美的白玫瑰花来做成你的手花,只要你乖乖听话,还需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
“没有了,其他的东西你到时候拿来就好,我想礼服你应该也准备好了,不会需要我去试。”
“当然,”法尔克斯张开手拥抱住她,“为了这一刻我准备了好多年。”
“是吗?那你如愿,赢了。”
耳侧的头发被撩起,法尔克斯放开她,这一次倒没有再说些讽刺的话,而是嘱咐带来的奴隶要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犹如以往每次那样,她站在庄园门口送走法尔克斯。
只是这次又不一样,回过身除了萨努曼之外再也没有熟悉的面容等着自己。
如果不去想后天的婚礼,奥罗拉觉得蒂乐玛庄园像是一个坟墓,她就是一年又一年扫墓的人。
后花园中还保留着她去往海湖庄园时的模样,萨努曼寸步不离跟在她身后小心呼唤,奥罗拉都摇摇头表示自己没问题。
突然一个黄色身影从草丛中窜出来,她被吓得肩膀一缩,随后仔细看了看发现是一只小猫。
那只被她从树上救下来的小猫,一直由艾达喂养着。
“喵~”小猫在她脚边闻了闻,坐在地上抬头望着,似乎是认出了她。
低头看着小猫,她慢慢蹲下向它伸出手,小猫没有任何躲闪,闭着眼睛呼噜着接受她的抚摸。
“小姐,你看它很喜欢你。”一个女音在脑海中响起。
“是啊菲娜。”
脱口而出名字后,奥罗拉手顿住,抬头看向四周,除了萨努曼没有任何人。
“小姐……”萨努曼难受地唤道却被奥罗拉举起手阻拦。
“我没事。”故作镇定的话语谁听了都会难受。
奥罗拉抚摸几下小猫后慢慢起身看向萨努曼:“这只小猫以后就交给萨努曼你喂养。”
“是的,小姐,我会好好养它的。”
婚礼前夕的晚上,雷德来到了蒂乐玛庄园,奥罗拉在大厅接待了他。
“奥罗拉,你还好吗?”
“我很好雷德。”她点点头。
“奥罗拉,走到现在一切早就注定,与其往后的日子在难受中度过,不如接受。”雷德不忍心劝说道。
“我不是已经接受了吗?”她望着雷德淡淡道,“告诉法尔克斯,不用让你来安慰我。”
“不是法尔克斯让我来的,我从头到尾都是想要奥罗拉你能够活着不那么累。”
“奥罗拉小姐,法尔克斯先生为您准备的白玫瑰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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