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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耳光扇到自己的脸上。他抬起头,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并无半分委屈。对待争斗,他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激情与狠厉,但面对父亲的责骂,他又变得冷静,理解,顺从,绝不争辩。没有人知道少年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少年被扇了耳光之后就会乖乖地道歉,但第二天又会惹上新的麻烦,无始无终。
【呵,又来一个不服管的问题儿童?咱们愚人众什么时候成了托儿所了?】
【听好了,这里是军队,不是你这种小屁孩打架犯浑的地方。看来,得给你点教训……】
——教训?争斗!看到了吗,我的眷属!这世界,果然哪里都一样!
双眼,喉咙,心脏!这里都是人,是人就有弱点!太快乐了,太开心了,他打败所有人,他征服所有人!他要一脚踹飞火铳手的武器,又劈手夺过战士手中的雷锤,比自己还高的武器在自己手里绕了个花,但这东西都没有师父的剑重,没有手感!没有乐趣!砸向岩役兵的后背,凿毁雷萤使的萤灯,将风役人的短剑夺于手中,只两下就还入对方的胸膛——太轻松了,太简单了,太无聊了!
不够,不够,不够!
成为军队的一员?不够!
晋升为债务处理人?不够!
成为分队长,统领所有不服管的手下?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是的,我的眷属,作为人类的快乐,不够饲喂你那非人的灵魂!
——阿贾克斯,你从十四岁活到现在,不断地发现这个世界从来都是相似的。地下,地上,人类,魔兽,弱肉强食,你死我亡。你的女皇大人为了至冬向天理发起叛逆,狂热的战火势必会蔓延到其他六国,只有强大的国度才能在烈焰中存活。但这就是世界的本质!这个世界从来都和魔神战争一样,是诸神诸圣抢夺席位的残酷游戏!
你要变得锋利,你要变得强大,你要将所有人踩在脚下,这是你的宿命,这是你的命星,这是星空游曳之鲸烙印在你灵魂上的符号,这是方舟之外的万千星辰,透过你的双眼,对提瓦特投下的一瞥!
至冬毁灭又如何?璃月毁灭又如何?是你将我唤醒,任由我再次淹没璃月港,如今这样的报偿落到了至冬的头上!但,巴纳巴斯死亡如何?摩拉克斯死亡又如何?这世间所有人死亡都如何?这世间本就充满脆弱的双眼,喉咙,心脏!你要做活下去的那一个,你永远都要做最锋利的那一个!
你不该是痛苦的,后悔的,压抑的——
你应当是强大的,自由的,狂妄的!
奥赛尔的声音震耳欲聋,顺着青年额前的尖角直直灌入脑中,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涤荡干净——
——顺从吧。
——觉醒吧。
——然后,与我共同成为深海的霸主,将地上的砂砾,将那颗名为摩拉克斯的小小碎石,
吞噬殆尽吧。
阿贾克斯抬起头。
达达利亚抬起头。
身着浅灰色战斗服的阿贾克斯,和身着深黑色战斗服的达达利亚。性格直爽的青年并没什么双重人格,二人的灵魂本是一体,此刻却因过于庞大的魔神诅咒,被强行一分为二。
在空白无垠的意识世界之中,他们注视彼此,似乎要顺从奥赛尔的意图,进行一场吞噬彼此的争斗。
但…
“——开什么玩笑。”邪眼装束的达达利亚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双臂环胸,显然极其不耐烦:“我正在海上打得开心,你突然拉我下来干什么?八虬的破绽可是很难找的。”
大概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执行官装束的阿贾克斯忍不住笑出来。他摊开手,深感遗憾道:“是啊,但我有什么办法?是奥赛尔那家伙非要把你拉下来,它说你一直憎恶我对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想一举除掉我呢。所以不是?”
“哈,你就是我,你怎会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吞噬你,这有什么意义?将自己的人性舍弃,变成一个毫无理性的疯子,难道就会变强?它在说什么胡话,”达达利亚连连摇头:“失去理性的战士,只会在疯狂中燃尽自己,那不是我们想要的。你既不想抛弃自己疯狂的一面,我也不想抛弃自己人性的部分。况且,”
“连这种深海八爪鱼都打不死,又怎能击败天空。”达达利亚抬抬下巴,“现在它已经卸去警备了,别犹豫,杀了它。”
“哈哈,正有此意。”阿贾克斯愉快地颔首,“所以,谁也改变不了我们——谁也改变不了我自己,对吗?”
达达利亚摆摆手,急着回去打八虬了。
但在临走之前,他又停顿了一下,看向站在原地的另一个自己。
“其实,我一直觉得战斗是非常快乐的事,你一定也这么认为。”
达达利亚看着阿贾克斯,良久,浅浅地弯了下嘴角:
“就算会不可避免地经历痛苦和失去,但,记住他们,也是让自己变强的途径。对吗?”
阿贾克斯点点头。
他目送着邪眼装束的自己迫不及待地离去,转身看向那个撞碎屏障,立在自己身后的金色小石块。
青年伸出手,让小石块跳到自己的掌心。
“这么担心我?”他看向被那只石块撞碎的屏障,“…这个屏障,到底是什么?”
“是魔神诅咒。它在你体内不断积累的同时,也在不断阻碍着我们的交流。不过,”小石块的身体一闪一闪,“若你坚持舍弃人性,我即是你最后的底线。在击败天空的契约达成之前,我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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