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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但巴纳巴斯,不要忘了,凡人的寿命很短,短到很多时候,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实现,便早已被命运的利刃斩断了去路。但是现在,在抵达既定的命运之前,达达利亚还有千年的时光可以享受,思考,决定自己如何使用余下的寿命。他可以直面,可以放弃,也可以逃避。巴纳巴斯,是你和摩拉克斯给了他这样的选择。你应当为自己作出的决定感到自豪。”
“……我做不到。女神大人,我做不到。自豪…我甚至不敢告诉他,他无论如何挣扎,未来都…他…”
“那就不要说。巴纳巴斯,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是我的孩子,是未来至冬的神明,是天空的秩序下的魔神,魔神的语言具有强大的力量。不要用那样的语气描述一件尚未发生的事件,那只会让未来的底色变得更加灰暗。摩拉克斯知道,所以才没有说明,而且祂愿意相信,相信达达利亚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
“那么你呢?巴纳巴斯,我的眷属,我的孩子…你愿意,相信自己的战士吗?”
——“…”
天未大亮,达达利亚走出摩拉克斯的营账,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两名守夜的小战士虽然站得笔直,但两双眼睛一直在往自己这边飞瞟,似乎想要从自己身上挖掘出点什么。
但有什么好挖掘的?事实就是,达达利亚占着摩拉克斯的床位睡了一觉,而摩拉克斯一动不动地看了一晚上地图和公文。二人最激烈的互动也不是没有:应达达利亚的强烈要求,摩拉克斯变出一根龙尾巴由对方抱着入睡,只因对方说被卷住的感觉太好玩了——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别东张西望的,好好站岗!”
两位小战士还在扫视达达利亚,突然,一个过于浑厚的声音将二人的视线拉回。达达利亚看过去,几乎有些愣住:来者身形高大,全身却再无一丝赘肉,那正是自己昔日的好兄弟之一。
大块头正披着将军铠甲,朝自己疾步走来。和先前憨厚、圆润的形象不同,现在的他头顶将帅兜鍪,脸上挂着一只黑色的眼罩,有刀疤从眼罩下划向嘴唇,唇边有着星星点点的胡茬,也不修剪,整个人看起来沧桑极了。
虽是变化极大,但达达利亚还是一眼认出对方,惊喜非常。他刚想挥手打招呼,却被对方冷眼一瞥,拿话怼了回去:“立刻,回到你的岗位上去。别磨蹭。”
大块头走开了。就像是完全不认识自己,甚至带着一点莫名的厌恶,这态度让达达利亚感到迷惑。尽管青年很快意识到,自己被摩拉克斯用了仙术,现在谁都不认识自己。但,为什么态度这么差?喜悦的重逢被对方浇了盆冷水,青年放下打招呼的手,想了一会,又快步追了上去。
发觉达达利亚跟过来,大块头依旧冷着一张脸,头也不回地:“干什么?”
“我是新来的,来跟您打个招呼。”尽量挑着尊敬的措辞,达达利亚的语气依旧轻快,“该怎么称呼?”
“…”
大块头站定。
他转过身,直面达达利亚,深吸一口气:
“我…嘴很笨,不像我之前的那位好兄弟,尽会说弯弯绕绕的,好听又好理解的话。但,既然你非要过来,我就有话直说了。”
达达利亚点点头,他也的确好奇原因。
“…我不知道帝君怎么就突然选择了你。但,我尊重祂。这一年祂过得比谁都辛苦,而且归终大人又…,我想,帝君大人一定非常累了。所以,帝君大人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
“但你别来跟我套近乎。我不喜欢你。”
听到这儿,达达利亚忍不住笑了,他摊开手:“但,我不记得自己哪里有惹过你?在你看来,我应该是新来的吧。为什么讨厌我?”
“对,就因为你是新来的。你别觉得自己现在陪在帝君大人身边,取代了我大哥的位置,就能顺理成章地跟我套近乎了。就算帝君认可你,我也不认可你。我不接受,你永远比不上我大哥,”大块头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唇边的胡茬跟着嘴角抖动,眼圈也红了一只:“我大哥,大哥他…他是个传奇,没人能取代他。帝君有帝君的想法,但祂还戴着那只扳指,就说明祂没忘了我大哥,那样我就很满足了。但是我也有我的想法。”
说着,大块头猛地一擦眼睛,用力太大,将眼罩扫了下去。达达利亚这才看到那藏在眼罩之下的刀疤,几乎贯穿了对方的半张脸,眼球的位置也彻底瘪下去了。他立刻想到对方这一年是如何拼死厮杀至今,戴上了那象征荣誉的头盔。疤痕是战士的勋章,达达利亚下意识想要拍拍对方的肩膀,就像过去那样,却被大块头躲开了。
“你…别碰我。我要走了。”
系好了眼罩,大块头深呼吸几下,快步离开了。
达达利亚站在原地,半晌,也没能说出什么来。一种怪异的感受爬上心头,或许应当叫做…故人相见不相识?但又何止呢,他甚至还和对方成了仇家…
不知何时,摩拉克斯已经站到了达达利亚身旁。
“他不认得你了。”摩拉克斯淡淡地。
“嗯。不止如此,他还因为我,跟我大吵了一架。”达达利亚苦笑一声,“哈哈。什么乱七八糟的。”
摩拉克斯开口,似乎说了什么,但达达利亚没有听清。
“…啊?”达达利亚以为自己走神了,揉揉耳朵,向摩拉克斯的方向凑过去:“你刚才说什么了?”
二人之间的距离忽然拉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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