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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呃,咳……刚刚我一定很帅……”
达达利亚笑着,用手背揉了揉嘴巴。邪眼的武装在一瞬间接触,他整个人脱力地坐到了地上,眼前昏花一片。
然而,没有更多的时间留给青年休息。寒霜的力量正在慢慢消逝,原本清明片刻的天空又重新灰暗起来。更多的紫电与火焰凝聚于此,被冻结于台阶之下的怒涛也在涨破冰面。荆棘复又重生,植物破冰而出,更多色彩艳丽的花朵疯狂地长大了花心吐出瘴气,达达利亚一翻跟头,踉跄着站起身,咬住舌尖。
鲜血自唇边流下,新鲜的疼痛总是能让人清醒。达达利亚冷静片刻,一拍脸颊,顺手斩落了要将他面具取下的藤棘,继续向上攀行。
——无穷无尽的阶梯,无穷无尽的阶梯。每一步的迈出都要比上一步更加沉重,达达利亚捂着胳膊上的伤口,即使喘到眼前发黑,也不肯放慢速度。
这样战斗持续了有多久?一个小时?三个小时?还是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几秒钟?时间与空间在天空岛变得暧昧,落雷与烈焰一刻不停地追赶着青年的脚步。眼见荆棘抓住自己衣襟的次数越来越多,即使姑且还能挣脱,达达利亚仍然感到危机。
在以太遍布的天空之岛与元素本身战斗,本身就没有任何破绽可循。敌人偶尔暴露出的核心与神之心都是陷阱,只要击中便会放出瘴气,即使达达利亚及时闭气换气,还是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一些,好在目前没出现什么不适。
“呃、”
脚踝不听话地向旁一扭,凡人的□□早已到达了极限。达达利亚的双腿一时失控,更多的荆棘立刻扑了上来,几根攀住青年的靴筒,几根缠住青年的胳膊,在即将勒断他四肢的下一个瞬间,被化作枪刃的玉璋斩断。
谢了二字还没说出口,青年突然回神,单手捂住了耳朵。有什么东西传到了他的身体里,是声音,还是更可怕的东西?眼前的长梯忽然变得模糊,旋转,达达利亚猛咬舌尖,可是无济于事,他的视线正在失去焦点。青年立刻闭眼醒神,可再睁开的时候,自己已然彻底瘫倒在阶梯之上,浑身失力,眼见落雷携怒火直逼眼前,即将命中——
深紫色的盔甲迅速裹紧了青年的躯体,面具遮住了达达利亚的脸庞,有血线从他的唇缝流出打湿绒领,将权能发挥到极致的执行官借着魔王武装的力量弹跳起身,将手中的长刃刺入地面,借势向上飞奔。
玉璋依旧在竭尽全力地阻挡攻击,可自天而落的神罚似乎无穷无尽。凡人与魔神燃烧着自己的灵魂一路奔行,鲜血一路流淌如细小果实,点缀这漫长的弑神之路。
尽管自己不想在决战前提前启动魔王武装,但现在已经不是精打细算的时候了。达达利亚努力地调整着呼吸,却还是感到吃力,这时的面具就显得有些碍事,他立刻掀起面具,横甩到阶梯之下,露出一头向后拢起的,苍白一片的刘海,是力量使用过度的表现。
但是,没过多久——
“……呃……!…”
又一次,又一次,那阵令人不悦的声音再次从耳边传来。达达利亚捂住了耳朵,一边捂着一边斩端紧追不舍的荆棘,顺便回身挽弓以水箭熄灭即将落到自己身后的火焰,可即使如此,那股声音仍然紧紧地咬住他的耳廓,不肯停止。
那到底是什么?即使堵住耳朵也不曾停下,即使阖上眼睛也无法避免幻象。要暂时屏蔽掉自己的听觉吗?达达利亚在挥斩中迅速权衡利弊,有了摩拉克斯神力的加持,即使开启魔王武装,他也可以进行较为复杂的思考了——
尽管幻象并没打算给青年太多的时间思考。
深紫色的披风高高扬起,达达利亚确信自己躲开了自天而落的冰锥,正打算以雷电之力进行反击,却感到背后一凉。
“什、”
是突如其来的一击,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声音。蝴蝶骨被穿透了?达达利亚立刻伸手去够,想要把刺入后背的利刃拗断,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玉璋依旧环绕在青年的身旁,自己的身体甚至依旧在机械地运动着躲避攻击。
可是,可是这股痛楚?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多想,达达利亚一抹鼻血,决意继续向前奔行,可是,
“——啊!”
痛觉,这回的痛觉是货真价实的。达达利亚忍不住叫出声来,他很确信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把他的手腕斩断了,就算没斩断,手掌大概也只剩下半截骨头连着了——青年的魔王武装瞬间褪去大半,原本拢起的刘海也稀稀疏疏地落了下来,他顺着疼痛看过去,掌根与腕部连接的地方……
他的手还好好地长在手腕上,戴着手套,握着武器,没有任何问题。恼人的声音又黏嗒嗒地顺着脑后爬了上来,钻进耳孔咬进耳蜗,平衡感再次缺失,达达利亚立刻感到腿软,但仍不忘用雷刃没入地面,以其为支点横扫双腿,将身后袭来的冰凌尽数踢碎。
冰碴飞溅到达达利亚的脸上,不凉,反而滚烫。原本无色无味的雪片落在唇边仿若鲜血,青年终于意识到是自己的感官出了问题。之前的瘴气吸入过多了吗?达达利亚立刻恢复魔王武装,可还没等盔甲覆盖住胸膛,剧烈的疼痛从脚踝处传来。
斩,斩断了吗?这样的疼痛太过逼真,青年惊呼一声,只觉自己的双脚在一瞬间被幻觉扯断了。
他整个人跪倒在阶梯上,为了防止滚落,死死地把住上面的阶梯,扭头向后看去。
天坠之火找准时机向青年的脑后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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