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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书记当即给韩永信下令,要把跟刘小山所有关联的都抓起来问话。
这么多粮食不见了,刘小山一个人肯定做不到,一定有团伙合伙作案,才能做到。
刘大山、刘富贵、冯升等人首当其冲,他们是亲戚关系,刘小山能做这么多年的糊涂账,胆敢偷粮卖粮,没有这些人的包庇护佑,他们是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出来。
刘富贵几人被民兵连的人当即抓住,胡言乱语辩解。
他们昨晚商议半宿,觉得刘小山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为了给新来的统计员下套,也为了最后捞一上笔,他们连夜去粮仓,把里面的大米、面粉之类的精细粮食,偷了一半出去,拿一些麻袋装上干草石头,充当粮食放在粮仓最里面。
这样一来,就算刘小山保不住工作,他们得到一大笔粮食,能用粮食卖不少钱,还能在适当的时机,检举揭发新的统计员,污蔑她偷粮卖粮。
新的统计员要找不到粮食,不是下岗就是被抓,到时候她被抓走,统计员空缺出来,不还得用上他们推荐的人。
哪知这个新统计员不按套路出来,上来就把刘小山给摁了下去,原本以为只要刘小山认罪,他们就相安无事,谁承想,这个女人既不做糊涂账,也不接受曹俊推来帮忙打马虎眼的宋招娣,非要找民兵大兴旗鼓,在大庭广众之下验货。
现在纸包不住火,他们狡辩反驳都没用,一个个拿眼狠狠剜着韩永信、张支书、杨秋瑾三人,眼里的意思很明显,都给我等着,我们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支书目送着他们被抓押离去的背影,笑开了坏,对杨秋瑾道:“小杨同志,干得漂亮!你不知道刘小山一党,在我们连队干了多少黑心事!你这是为民除害啊!”
人群中有不少看热闹的职工纷纷点头,七嘴八舌道:“可不是,我们职工想来领东西,他总昧着良心克扣,就比如去年过年,厂里给的职工福利,每个人领一块香皂,一块肥皂,一斤刀纸、一两糖,还有十斤煤炭,他把所有东西都分一半,还对我们说爱要不要,把所有质疑的职工东西丢在地上,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打发我们,可恨的紧!”
“对,克扣职工福利也就算了,我的粮食关系没有转进食堂,就在连队,想着家里孩子多,还是自己买粮回家做饭划算,每次来仓库买粮食,他总是缺斤少两,以次充好。这么多年来,我向上面领导反应多次,他贪污腐化的问题,他们总是打哈哈,不处理这些事儿。可怜我一家老小饿得皮包骨,干啥都提不起劲来,去年我因为饥饿过度晕了过去,被犁地的哈萨克牛踩断了脚,到现在还瘸着,找不到地儿诉苦冤。现在这祸害终于被抓走了,真是大快人心!”
“你那算啥,那刘小山的堂兄刘文山还在的时候,他们兄弟几个,连同着他们刘家的亲戚老乡,在我们连队欺男霸女,别的不说,就说那上吊死的夏家儿媳妇儿,听说那刘文山看那夏老四干瘦窝囊不能人道,经常钻那长相漂亮的夏家儿媳妇被窝,钻的次数多了,还带着刘大山兄弟俩一起干,生生把那媳妇儿给干得自尽了!刘文山又转头去钻人家未婚姑娘的被窝,把人家好好的姑娘清白给毁了,人家父母知道后来找他拼命,他失手把人给打死,想着逃到苏联去,结果被一个边防军官一枪毙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着刘小山一干人等这些年干的恶行,无一不夸杨秋瑾能干。
杨秋瑾听得毛骨悚然,连连摆手道:“你们夸错人了,扳倒刘小山党羽的不是我,是你们的韩连长、张支书,我才来农场多久啊,今天又是第一天来接手统计员的工作,我只是做好份内的事情,哪有那些手段扳倒这些地头蛇。”
就算刘小山一众党羽被抓,他们总还有七拐八拐有着其他关系的亲朋好友,要这些职工都把功劳堆在她的身上,对她进行吹捧,她可不就成为众矢之的,变成活脱脱挨整的活靶子嘛。
她不愿意这样,该低调的时候就低调,该推出去的功能就得推出去。
果然,她这一番话成功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纷纷夸起韩永信两人:“韩连长,我就知道,以你刚正不阿的性子,你扳倒刘小山他们是迟早的事儿。”
“是啊张支书,你们不愧是咱们35团的铁血革命军人,即便咱们团没了部队编制,你们还是一心想着为国为民……隐忍这么多年,总算在今天替大家拔出毒瘤”
一堆人对韩永信两人拍起马匹,韩永信不耐烦听:“都闲得没事做是不是,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照昨天分配的活儿,该干嘛干嘛去!”
人群渐渐疏散,杨秋瑾花了近一个小时,才把仓库所有的东西分类登记好,再把占地好几百平米的两个仓库打扫干净,让民兵帮忙把东西分类放回去。
东西规制好,钥匙在杨秋瑾手里,从今天起,杨秋瑾就是仓库正式的统计员兼管理员了。
翟书记说了一堆让她好好管理仓库的话,带着一帮领导走了。
“韩连长。”杨秋瑾适时叫住韩永信,“昨儿我让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今天我想好了,我想要仓库周围这一亩半分地,用来种我想种的庄稼作物,种出来的东西归于集体。”
二连仓库建造在连队管辖近一万亩地的中央,周围呈现扇形,零零落落建着职工跟知青住的房子、地窝子。
仓库前面有一大块用土碾子碾得光滑平整的土坝子,用来收晒粮食和停车拉车用,两侧和后面空了大约一亩地,里面就长了一些稀拉拉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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