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冥点头,容姨能有这种想法着实难得,她说的句句在理,且也都是重要的点,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这种觉悟的。
大多数人心中的安全区,是不愁吃穿的,所以去那边的人,什么都不做准备的话,很多还不如在这里活的好,至少有能力或者运气就饿不死。
但是在安全区,饿死的死亡率是最高的。
“也没什么好看的,回去吧。”容贝贝来看过好几次了,现在对这里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江冥点点头,他已经知道位置了,想研究什么自己过来看就好了。
回去的路并不是原路返回,今天出来不能没有收获,所以四人临时决定去了一趟附近的街道,清理了一遍怪物。
也是在这里,他才见识到了容贝贝的凶猛。
军刺从冲过来的丧尸额前划过,准确的割开了它的脑袋。江冥甩了甩有些酸涩的手臂,忽然感觉身边有异动,还没等他转身,一只丧尸的手臂忽然在他面前飞起,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是祈闽正挡在他的身后。
杀完他身后的丧尸,他又一声不吭的冲向了丧尸堆。
在那里面,容贝贝正挥舞着长棍一棍一个丧尸,打倒后再一个个补刀,加上祈闽,一堆丧尸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
两个人就像是要比赛一样,杀红了眼,江冥和容姨在后面看着,一时间竟然有种自己老了的沧桑感。
眼看着两人的动静越来越大,引来的丧尸越来越多,江冥和容姨不得已一人一个的把两个小家伙给打包带走,石头都没来得及拿。
最后,两人决定把他们没有发挥出来的精力拿来扛了两袋米回到了队伍里。
回去之后,容姨很快去了汪臧的住处,要和他说一声站牌的变化,之前他们一直不清楚大巴车来的具体时间,心里还是没什么谱的。现在知道了确定的消息,他们得赶紧做好准备。
第二天,江冥和祈闽跟着队伍出去了一趟,去学校的计划被耽误了,这次出去是他见过队伍里的人最全的一次,十几个人来了十三个。
“这次仍然是分组来,附近的商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搜刮的了,我们去远一些,大家都做好露宿的准备啊。”汪臧道,“争取这次完璧归赵!”
“好!”
在队伍面前,停着一共五辆车,有大有小,汪臧话说完就上了第二辆车,江冥和祈闽去了第四辆车,容姨看了两人一眼,随后叫住了他们。
“你们和我们一辆车吧,怎么样?”容姨道。
容姨和容贝贝都坐在第三辆车上,这辆车是车队的正中间,最安全,也最稳妥。
江冥和祈闽对视一眼,在和容姨一起还是去和陌生人乘车的选择中,选择了和容姨一起。
“你们就惯着新人吧。”车上的陈恒笑骂。
“他不一样,他们都是有潜力的新人,说不定之后我们出了临城,还需要靠他们帮助扶持。”容姨开玩笑的道,随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你们兄弟两个坐我旁边。”
容贝贝闻言,撅嘴道:“妈,我也想坐你旁边。”
江冥笑笑:“那我们坐这边就好。”
车子里的位置明显是被改动过,原本的位置被去除了,留下三排更小一点的座椅,方便更多人乘坐。
他们就坐在第二排,容姨和容贝贝坐第三排,陈恒和另一个他没见过的黑瘦男人坐在第一排,开车的是另一个女人。
车队很快都安排好,开始出发。
“这算是走之前最后一次全队出发喽!”陈恒靠在椅子上嘿嘿笑,“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江冥若有所思:“这次出发,是要囤够物资吗?”
“当然,不然这么多车子开出来做什么。”陈恒说道,“等下别手慢了抢不到物资哈!”
物资?想多了。江冥心中轻笑一声,物资带一些能背在身上的已经足够,如果带了很多的话,不仅不给带上大巴车,门票的要求也会变高。
而且就算你带过去了,遗弃安全区还会收掉至少一半的物资,美名其曰:房租。且你一开始进去,肯定会被很多人忽悠甚至抢劫,最后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与其这样,还不如带点够自己吃的,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出来找食物也不迟。
真正的战略性物资,是晶核和石头,这两者才是绝对的硬通货币。
车子一路上都很颠簸,弄得众人都不是很舒服,前面的车子偶尔会传来打斗声,但是他们这至少是个车队,对付这几只怪物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也已经轻易解决了。
等到车队前进的路越来越眼熟的时候,江冥才认出来这里是哪里,他曾经来过,是重生回来后第一次来的商城。
这里的丧尸和怪物很多,他当时也只是偷偷溜进去的,也没有拿多少东西出来,而且好像里面本来还有一些幸存者来着。
那他们现在还活着吗?他有些好奇。
终于,磕磕绊绊的走到商场里后,已经是中午左右的时间了。
“先休息调整一下,一点我们就进去!”汪臧站在车顶上喊。
江冥和祈闽坐在容姨他们带来的小板凳上,看着汪臧和陈恒几个人围着商场转悠,思考从哪个门进去好一些。还有一些身手稍微差一些的后勤队在附近清理丧尸和怪物,这些丧尸和怪物几乎都是零零散散的,很好杀,拿来练手再好不过了。
“吃点。”容姨递给他们一人一个面包,道,“上次你送给我们的东西实在是太珍贵了,我和我女儿都很喜欢。”
容贝贝也少有的点点头,对他笑道:“谢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