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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是他的,新郎应该是他。
他和他的新娘,该在这个时候,婚礼结束后,进行他们的洞’房。
结果被人给先占了。
徐邶呵呵地哑声笑,弯腰抓着棺材盖,试图用力打开,但是棺材盖仿佛和棺材连成了一体,他无法掀开。
只能这么站在旁边,听着传来的那些异样声音,有人在沉沉呼气。
徐邶抬起手,想要将耳朵给捂住,他什么都不想听,可是哪怕捂住两只耳朵,还是听得见。
甚至于某一刻,棺材盖忽然变得透明起来。
漆黑的盖子,骤然就玻璃化了,于是他可以看到棺材里面是什么状况。
他的新娘,一身纯白的婚纱,染满了鲜血,此时婚纱堆积在了棺材角落中,被挤成了一团。
徐邶指甲用力往掌心里面陷,刺破了掌心,血液滴淌下来。
他该用什么样的表情,笑吗?
或者是哭?
徐邶不知道。
他只觉得,之前心脏被捏碎时,都没有任何的疼感。
但是现在,他的心,那些碎肉在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搅挵着,疼到他躬起了背,疼到他眼前都开始模糊起来。
哦,他变成怪物了,居然还能流泪吗?
徐邶接到了自己的几滴泪水。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于是看得更加清楚,他看到迟景的手,纤白的手指,这会呈现弯曲的姿态。
他的手非常漂亮,艺术珍宝一般,纤细的手,这会弯曲,指甲并不长,可是却在另外一个人的后背上,抓出了血痕来。
忽然,江延就抬眼看向了外面。
透过棺材盖,玻璃化的盖子,好像他和徐邶的目光对上了。
江延微笑着,无声地和徐邶说:“你可以滚了。”
徐邶浑身一震,他不会滚。
没得到迟景之前,他怎么都不会离开。
徐邶倒是随后转身,江延知道他不是要走,而是去找别的方法,打开棺材盖,打不开的。
他没使用完他的宝贝之前,永远也打不开。
徐邶走到了一块墓碑前,上面写着江延的名字。
一把就抓起了墓碑,上百斤的重量,徐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拖着墓碑,朝着一面棺材走。
棺材已经恢复漆黑了,但是声音却还在继续,听到声音,徐邶可以猜测到里面他的新娘此时他的身躯,弯折到了什么程度。
两手猛地抓起墓碑,高高举起来,准备砸下去之前,徐邶停了一下,这样砸下去,会砸到迟景。
徐邶放下了墓碑,他有了弱点了,不像江延,对方没有弱点。
真的没有吗?
徐邶嘴角一点点扬起来,不对,那个人其实和自己一样。
墓碑再次举起来,跟着轰然巨响,犹如地动山摇般,整个棺材都在巨大的一砸过后,四分五裂。
江延感受到了危险的来临,及时搂着迟景一个翻身,他的后背面朝上面,上百斤的墓碑砸了下来,径直砸在江延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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