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盛醒有点想笑,“没打错啊,方先生,我找的就是您。”
“我……我不记得有在哪里办过什么服务……”方天晓那边顿了顿,“你们是哪个公司的呢?我查一查最近有没有去过……”
“我们是大保健公司啊。”盛醒忍住笑,“您想要沙漠风暴还是水晶之恋?”
“吃的吗……”方天晓认真想了想,“我不喜欢吃果冻的。”
“不是你吃,是我吃,然后给你咬。”盛醒邪恶地笑了笑,“晓晓,你想要吗?”
“……是你?!”方天晓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盛醒懒懒地趴在床上撩拨他,“怎么办,我现在好想吃小方方……”
有种声线叫耳朵听了会怀孕。
方天晓一想到那个画面,立刻就不争气地yg了。
盛醒适时地挂断电话,留给他想象的空间。
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果然看到一向禁欲的班长脸色明显气血不足,浓长的睫毛下覆盖着淡青色的黑眼圈。
盛醒捧着书过去跟他坐到一起,故作关切地询问,“班长,你昨晚睡不好啊?”
“没事。”
方天晓低头看书,盛醒把手伸了过去,在他左手掌心那边绕圈圈,“班长我上周落下了好多功课,你能帮帮我吗?”
周围很多同学,方天晓不好发作,只能冷淡地把手缩了回去,“怎么帮?”
“放学后去自习室。”盛醒趴在桌上看他,“我想要班长的单独辅导。”
方天晓的呼吸促了促,“自习室有人。”
“就是要有人才有学习的气氛啊。”盛醒舔了舔自己的唇,“班长我买果冻给你吃好不好……啊……”
腰窝猛地被掐了一下,方天晓压低了声音,“等着。”
盛醒突然觉得压力很大,他本来也只是逗逗对方,没想到方天晓居然真情实意地要他“等着”。
等个毛,他怎么可能真的做那种事,还是在学校的自习室里……
所以一到放学的时候他就想溜,方天晓抱着胸坐在座位上冷冷的看着他,“我最讨厌不守信用的人了。”
盛醒可怜巴巴地捂着自己的嘴,“我得了口腔溃疡。”
“昨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方天晓站起来,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修长白皙的手指伸了进去,顶开他的软颚,“我检查看看。”
盛醒“唔”了一声,含住了他的手指,像是对待棒棒糖一样舔舔舔,“唔……真的不行……”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方天晓把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算了,不稀罕,我要去自习室了。”
盛醒连忙跟了上去,“你把我电话那黑名单去掉啊。”
方天晓停了下来,“以后不准半夜给我打电话,我和小皓睡一个屋呢。”
“你还和小堂弟挤一个屋呢。”盛醒想了想,“晓晓你搬出来和我一起住吧,我想吃你做的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