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足背瘦薄,脚趾圆润,透着点淡淡的粉,足心弓起来的弧度漂亮,大概方天晓也很喜欢,抱着抱着就捏,正面进去的时候老是弄得他的脚踝上都是抓痕,昨天也是被揉玩了好久,现在蜷起来还是有点酸酸的。
感觉从头到脚都被过度开发过一遍,而且方天晓从来不管他难不难受,最多就是在他真撑不下去的时候停手了。
他不喜欢这样。
身上穿的睡衣不够暖和,他又裹了一件棉的,里面的衣扣还没有扣上去,他想着等一下方便自己解开,用那些布满全身的吻痕,控诉一下方天晓越线的举动。
他不喜欢每次都被弄得那么痛,也不喜欢被咬疼,更不喜欢这种变态的占有欲。
今天是周六,他踩着棉拖鞋出去的时候就听到厨房里的动静,方天晓正站在灶台前,把罐装的牛奶倒进奶锅里加热。
方天晓长得太正经了,哪怕情动的时候都只是脸颊微红,呼吸稍乱,盛醒估摸着就算在公共场合自己躲在桌子下面帮他吹箫,旁人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这么正经的人做起正事来,朴素而迷人。
居家型。
如果他某天突然想结婚,搞不好就直接娶了。
可惜方天晓上起他来一点都不居家,每次都把他搞得死去活来,想到这里,他又望而却步了。
和方天晓在一起做久了,他一定会英年早逝的。
他一方面舍不得方天晓对自己处处周到的照顾,另一方面又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性生活不和谐。
他最讨厌不和谐的性生活了,如果不是方天晓的前戏让他爽到不行,他铁定把人踹翻了。
两种矛盾的原因促使他放缓脚步,犹豫了下才从后面抱住方天晓的腰,用脸蹭蹭他的后背,“晓晓,你今天能在家里陪陪我吗?”
方天晓搅拌着奶糊的动作顿了顿,“我下午要去打工。”
“还打工?你不是赚了不少钱吗?”
盛醒觉得方天晓可能是股市赚了,因为最近冰箱里的食材越来越好了,有些他在自家家里的厨房也见过,都是自己爱吃的,想到这里,他又念起方天晓的好了。
方天晓做的好像都是自己爱吃的。
他不喜欢的,餐桌上从来没出现过,方天晓搞不好可能是他上辈子的老婆。
而且除了做的时候很凶残,方天晓从来没在别的地方亏待过自己,就连他突发奇想说要在阳台上养花,第二天早上他还没起床的时候那盆花就已经摆在他旁边,用小小的木凳子端着,一睁眼就能看到。
这么仔细想想又觉得方天晓简直就是新世纪好男友的典范。
盛醒的眉目敛了敛,恋恋不舍的抱着他,“我想你陪我,我们还没正式约会过。”
“约什么,都住在一起了……”方天晓用手肘轻轻推了推他,“放开,我要把这个放到冰箱里冻一会。”
盛醒绕过他的脖子看向锅里的奶糊,“你在做什么东西,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
“炸牛奶。”方天晓答了句,盛醒维持着这个抱住人的动作,伸长手去拿锅柄,“这个我在小摊吃过,原来是这么做的啊,晓晓做的肯定比小摊好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