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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殷振燮跳了起来,挥舞着拳头,色厉内荏的问,“你是不是想要钱?你想要多少?”可是一说完这话他立刻就后悔了,看见桌子对面的李元济揶揄的看着他,仍然保持着那温和无害的微笑,看不出一点儿因为殷振燮的话而生气的样子,一点也没有要反驳殷振燮的话的意思,他这样的反应反而让殷振燮觉得背脊发凉,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半晌,尹斌松才慢条斯理的说:“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来告诉你吧?你该懂的不是吗?还有,提醒下你,你还是好好的用你的人脉查一查金时俊教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才好,要是连自己的对手的实力都不清楚却还要试图去挑战对方,那可不是一个社会成功人士会做的事情,你说是吧?”
沈秀珍听到了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尖叫道:“天啊!天啊!我要死了!”她边说边猛拍自己的胸口,不可思议的瞪着丈夫,“你就这样被一个年轻人威胁了?”
殷振燮沉着脸,反问沈秀珍:“那你说我该怎么做?当年的事情要是真的被别人知道了,我这份工作还能做得下去吗?”
沈秀珍沉默了,那个年轻人要想见到《太阳日报》的社长并不难,而芮莹的出生日期比殷振燮的离婚日期晚了一年,比殷振燮和沈秀珍两人的结婚日期早了一年半。这件事情的证据太容易找了,作为一个报社的社长要查证不过是打几个电话的事。她想想那件事情被社长知道后的场面,就不由得直发抖。
当年的事情,她比任何人都害怕别人知道,不然她也不会唆许殷振燮把韩景惠送去美国了。《太阳日报》的社长是一个老式男人,“真爱”、“情不自禁”或者“迫不得己”这样的解释,他是不会接受的。
要是说出这样的威胁的话人是韩景惠或者是雅俐瑛都还好办,韩景惠这个人心软得很,又高傲得要命,决计不肯做这样把曾经的伤口露出来给别人看的事情。她一向信奉输也要输得有风度,不抱怨不解释的。这在沈秀珍看来很傻,但是也因此她在那场两个女人的战争里赢得非常容易。
而雅俐瑛不过一个小女孩,又是韩景惠养大的,心肠能够硬到哪里去,到时候让殷振燮这个生父去哀求几句,不怕她不心软。
只是说这个话的人是和韩景惠她们母女两个没有什么关系的年轻男人,又是韩景惠现任丈夫的学生,对他打亲情牌,祈求他的同情心发作,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沈秀珍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远离雅俐瑛和韩景惠也正是沈秀珍的愿望,她还巴不得呢!所以,她劝殷振燮道:“我们有这样的把柄在人家的手里,有什么办法呢?反正知道雅俐瑛那个孩子生活得很好就行了,不过,我还真没有想到,景惠姐姐肯把当年的事情告诉别人。”
殷振燮也懊恼的说:“谁说不是呢?不过,她要再嫁,肯定是要交代清楚前一段婚姻之所以失败的原因。是我的错,也好过是她的错,算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殷振燮要是真的疼爱自己这个女儿,也不会丢在脑后那么多年了,只是突然得到她的消息,到底他还是对这个女儿有些感情的,所以就开始关注她。
不过,跟女儿相比,还是目前的稳定的生活更重要。他经此一事也就歇了这个和女儿雅俐瑛相认的心思,不过偶尔想起来,他还是很痛心的,这么优秀的女儿,他却连提都不能跟别人提起。这就好像一个突然得到了一笔横财的人,却空守着这些财富,不能用也不能告诉别人。真是憋得他内伤啊!
正文立志做编剧的马玛林
对于殷振燮两夫妇背后的那些活动和心思一无所知的雅俐瑛,最近却是过着紧张又充实的生活。四处跟着制片人寻找拍摄用的场景,写剧本,看演员拍戏,画分镜头等等。她忙碌的生活、繁重的工作,让跟着她的圣美目瞪口呆,她一直不知道雅俐瑛的工作不只是码字而已。
也是因为看到雅俐瑛这样的繁忙,圣美对于马玛俊在电话里的请求非常的难以启齿。直到有一天被恳求了无数字,再也推辞不过了圣美才为难的跟雅俐瑛提到了马玛俊兄妹,雅俐瑛这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两兄妹了。
“你说马玛俊想要来拍摄片场参观?”雅俐瑛疑惑的问,马玛俊完全不像是那种会对追星这样的事情这么热忱的人,不过转念一想,她明白了,笑着问圣美“这一定是马玛林想要过来看,然后拉上她的哥哥吧?”
圣美点点头,说:“听说为此闹了马俊君很久,不然我也不好意思再这种时候来麻烦你了。”
雅俐瑛想起了前世也做了编剧的马玛林,点头答应了,并且劝慰不好意思的圣美说:“其实常有些想要看明星的人,找到路子来片场参观的,只要他们不影响到拍摄就好了。我们这个剧有时候出去外面拍摄,还不是很多路过的人围观。”
圣美叹气道:“只是马玛林那个小女生太活泼了些,我担心她会在片场闯祸,给你惹来麻烦。”
雅俐瑛微笑的说:“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马玛林只是活泼了些,但是其实她还是很懂事的,知道在什么场合什么行为是不受欢迎的。”
圣美长叹了口气,说:“但愿吧!”
不过,圣美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马玛林跟着哥哥到了现场后,她只是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正在工作着的雅俐瑛,对于正在片场里的明星,她倒是刚到片场的时候看了几眼,趁机要到了签名也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忙碌的雅俐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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