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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早上傅景泽的声音比平时还要低哑深沉,声音敲打着时栎安的鼓膜,时栎安有理由怀疑傅景泽上辈子一定是一只狐狸精,不然自己都心跳为什么会这么快呢。
“傅哥昨晚睡得还好吗?”
傅景泽撤下了搭在他腰上的手,坐了起来。
“还不错。”
回想起时栎安那香香软软的手感,傅景泽心情十分愉悦。
虽然用香香软软来形容一个那孩子不太合适,但他感受到的触感就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时栎安是吃什么长大的。
傅景泽给他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说:“快去洗漱吧。”
“好。”
洗漱好之后他们并没有急着下楼,而是看了昨天找到了的笔记本。
之后一整天他们都在和其他嘉宾保持着距离,就连姚喻也被时栎安暂时的疏远了。
晚上七点,舞会正式开始。
除了他们几个之外也没见其他人来参加,就连管家口中的玛丽夫人也不见出场。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许伽,他这两天在这里过得并不好,每天晚上都要忍受着楼上传来的奇怪的声音,哪怕他并不害怕,但也影响到了他睡眠质量。
舞会开始不过一会,许伽就揪住了站在一边的管家。
“这是怎么回事,作为舞会的主人,那位玛丽女士不应该出现吗”
管家依旧保持着他得体的笑容,“不好意思,请这位客人不要激动,玛丽女士已经到了。”
看起来就很有职业素养,不愧是受过专业培训的人。
“已经到了”
其他人和许伽一样百思不得其解。
“这里就我几个,她什么时候到的你不就是在耍我们吗?”
突然的,大厅里的灯光突然熄灭。
黑暗中谁都不敢乱动,时栎安抓住了傅景泽的手臂。傅景泽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紧张。
短暂的黑暗过后,一道聚光灯突然亮起照向了楼梯口的位置。
一位戴着面具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士就站在那里。
时栎安想起昨天晚上被放在衣柜里的那个娃娃,现在站在楼梯口那里的女士就像是复活过来的娃娃。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来到我的舞会。”
“现在请允许我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崔泽芳,就是管家口中的玛丽女士,相信在这里的这两天各位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那么现在舞会开始!”
话音刚落,就有一群人和昨天一样从各个角落里涌了出来,他们仍旧戴着面具,他们在诡异的惨白的灯光下起舞,狂欢。
这一次的人更多了,不大的宴会厅里挤满了人,只一瞬间大家就都被冲散了。
傅景泽见状紧紧的拉住了时栎安的手两人才不至于被冲散。
“傅哥,现在我们要怎么办这种情况下我们根本找不到“夜莺”啊”
“我们直接去找玛丽。”
夜莺,就是他们看日记本时得出的线索推理出来的。
这位夜莺是玛丽高中时期爱慕的人,但并不是写情书的那位,从日记中可以看出这位夜莺帮了玛丽女士不少的忙。
今晚这一场局就是他和玛丽女士联合谋划的。
人实在太多了,好在傅景泽占有身高优势,他人长得高,视野自然比时栎安好不少。
“往大门的方向去。”
“好。”
人声嘈杂,时栎安就紧紧的反握住傅景泽的手,突然的傅景泽觉得游戏都输赢也没有这么重要了。
还没等他们挤到那边,人群就爆发出来一阵欢呼声。
灯光突然就变成了血红色,那群人自发的围成一个圈,开始欢呼雀跃。
“我们去看看。”
人群之中,徐清躺在地上,他的身侧蔓延着暗红色的血浆,看起来就像是真的一样。
不过他们不会当真,他们都明白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他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找出游戏的关键。
徐清躺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傅景泽他们离自己而去。
他也不明白怎么回事,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被判定了死亡。
时栎安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徐清。
“这个游戏有特定的淘汰规则,下一个没准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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