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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张德旺的老婆名叫马兰,要论姿色,那也是村里能排进前三的,不过她性格泼辣的很,仗着男人是村长,格外的嚣张跋扈,村里男人见了他都要绕道走,哪个敢打她的主意。
张寒也很是没底,他虽然对翠儿嫂子颇有好感,也对三虎的提议格外动心,但是要睡了马兰,这任务实在是太艰巨了。
张寒没底气的说:“三虎哥,马兰性子泼辣,谁看她一眼都要被她追着骂到家门口,我就是有睡她的心,也没睡她的胆啊!”
三虎立刻拍着胸脯说道:“你放心,我观察他们两口子很长时间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帮我这个忙?”
张寒连连摇头。
三虎接着道:“就是因为我发现,马兰那个臭娘们平时看谁都不用正眼瞧人,唯独看你小子的时候,她眼睛里外都透着一股子骚气,你没经过女人你不懂,马兰那骚娘们对你肯定有意思!”
张寒自嘲的笑道:“我算个球,人家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
三虎说:“你是这村里年轻后生里长得最好的,身体也好,马兰比张德旺小了十几岁,张德旺那老驴日的哪能满足得了她?我看咱村也就你有那个本钱喂饱马兰了!”
张寒说:“三虎哥,我惹不起张德旺啊,你看看你,只是跟他有点过节,就被他打爆了蛋,我要真把他媳妇睡了,他还不宰了我啊!”
三虎一脸恨恨的说:“兄弟,你放心,你只管睡了马兰,驴日的张德旺有我来对付,我保准他后半辈子只能躺着过!到时候别他没能耐宰了你,就算你当他的面睡马兰,他也只能干看着!”
张寒愣了愣,要说这张德旺确实不是东西,在村子里欺男霸女,干了不少恶事,就连张寒也没少让张德旺欺负,全村人都对他恨之入骨,而且村里人也没什么法律意识,张德旺打爆了三虎的卵蛋,三虎也只能受着,要是他真能找机会反抗张德旺,把他干个半身不遂,不光是给他自己报了仇,也是为村里老少爷们做好事了。
而且,张寒看出三虎脸上的那股子戾气,连自己老婆都拱手送给自己了,可见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这让张寒心里也生出一股子血性,如果自己配合三虎,自己睡了村长的媳妇、他再把村长干成残废,那自己不光是得了翠儿嫂子以及马兰那个骚娘们,还帮村里的老少爷们出了口气,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里,张寒端起酒杯,一杯烧酒下肚之后,对三虎说道:“三虎哥,既然你愿意替咱村铲除张德旺那个毒瘤,我张寒也不能怂了!这事儿我干了!”
三虎也仰头将杯中酒喝尽,激动道:“张寒兄弟,自从我两个哥哥死后我也没其他兄弟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
随后,三虎红着眼对张寒说:“这几年我活的憋屈,这仇要是再不报,我自杀的心都有了,所以我一定要让张德旺付出代价!好兄弟你记着,我将来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可得帮我照顾好我那个婆娘和二毛,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丧失男性的雄风多年,让三虎心理极其压抑,眼下只盼着能够通过报仇得到释放,所以报仇一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张寒对他的状态很是理解,郑重点头,说:“三虎哥,你放心,真道那个时候,我一定努力让嫂子和二毛过上好日子。”
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的翠儿实在是按捺不住,一边端着菜走进来,一边装糊涂的问:“你们哥俩这是在说啥呀?什么让我们娘俩过上好日子?”
张寒与三虎二人面面相觑,尤其是张寒,脸蛋涨红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跟他说:你老公让我睡了你,以后照顾好你们娘俩吧?
这时候,三虎忽然站起身,破天荒的主动把翠儿手里的菜给接了过来,又扶她在身边坐下,道:“媳妇,跟你商量个事。”
翠儿心头狂跳,却故作诧异的问道:“什么事啊?”
三虎长叹一声,话没出口眼泪却先流了下来,动情地说:“媳妇,我要找那驴日的张德旺报仇,他让我这辈子再也做不成男人,我就让他一辈子躺在床上做不成男人!”
翠儿急忙捂住他的嘴,说:“三虎,你疯了,张德旺哪是咱能惹得起的!”
三虎怒道:“惹不起也要惹,这个仇再不报,我就恨不得去后山找棵树吊死算了!”
说着,三虎又道:“说实话吧,这仇不报我也活不下去了!而且我想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上吊用的绳子我都准备了好几条,这次我是实在忍不下去了,正好,今天张寒兄弟正好救了咱家二毛,他是咱们家的救命恩人,人品没的说,我也能放心把你们娘俩托付给他。”
翠儿眼泪摩挲:“你要是真咽不下这口气那就去找他报仇,万万不能自己寻短见啊!”
三虎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与其窝窝囊囊的死了,不去跟他拼了图个痛快。”
说着,三虎又道:“我跟张寒兄弟说好了,我去报复张德旺,让他帮我睡了马兰那个骚娘们,给张德旺戴个绿帽子!”
翠儿点点头,长叹一声:“你们兄弟俩商量好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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