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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半夏相信每个人从出生便拿到了剧本,这辈子要遇见谁,要经历什么,其实是命中注定。
关于命的话题,战京霆没有再继续,他也相信。
他关心地询问道,“明叔的情况怎么样?要不要为他请个医生?”
“不需要。”半夏不信任外头的任何医生。
“拿了杨易明o的股权,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半夏说,“明叔现在是最重要的证人,我必须确保他的安全,而杨易明一定很希望他死。”
言外之意就是,就连战京霆帮她找的医生,她也不信任。
男人没有强求,“院子里时常晒一些草药,你自己是……懂药理?”
“略懂一二。”半夏真的很谦虚,她闭了眼睛,“我有点累了,想睡觉了,你不许碰我。”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倒像是在提醒他些什么。
“林半夏,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耶!”战京霆翻了个身,吓得女孩赶紧将被子一捂。
他说,“我们现在是法律上的夫妻,你报警都没用。”
“你你你……你绅士一点啊!”她是真的有点慌,“我要生理期了。”
战京霆帮她扯了扯被子,“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我会等你主动。”
刷地一下,她脸颊热热的,泛起了红晕。
夜晚的卧室里,又出现了一片寂静……
这一晚,半夏小心翼翼地平躺着,最开始还会有些紧张与不安,但渐渐的,随着他的绅士,她也进入了梦乡。
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中药味儿,他睡眠质量很好。
次日清晨。
莫名其妙坏了的房门,又莫名其妙好了。
夫妻俩几乎同时起床,早餐的时候,桌上多了一碗红枣鸡蛋红糖水。
林半夏愣了一下,因为周嫂端到了她面前,并笑意盈盈地说,“少奶奶,战少一大清早就给我信息,给您煮了碗这个,生理期暖宫。”
“谢谢。”她轻声开口,看向战京霆时,这家伙坐在她对面,头也不抬地喝着粥。
孩子们忍不住地高兴,“嘻嘻……”却不太敢与爸比和妈咪对视,沉浸在自己的幸福小世界里。
林半夏瞅向俩孩子,已然断定从那洗澡水变凉开始,便是他们捣的鬼。
但这事确实不好责怪,也没证据,而且大白天提起,也会有些尴尬,昨晚还被战京霆看到了身子。
“给大家提个建议。”男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温声开了口,“我们是一家人,以后有任何诉求就直接提,大家商量着解决,不能……太使坏。”
孩子们没有听出责怪。
安安抬眸,“那爸比和妈咪以后都睡同一张床可以吗?我不想你们表演夫妻!我要你们做真正的夫妻!”
正喝红糖水的林半夏,差点一口喷出来,努力一咽,又差点被咽住。
“对!”这时,墨墨也开了口,“我要你们真正地在一起!就像别的小朋友的爸比和妈咪一样!”
安安又说,“我们不希望有一天,爸比身边出现漂亮阿姨,妈咪身边出现帅气叔叔!到时候你们演都演不下去!”
原来他们还有这种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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