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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他保持距离么?
她说的干脆,决绝。
没有任何留恋。
陆执就这样不知立了多久,竟也不觉得风雨扑人。
凌霄出去打探消息回来后,见殿下身子一面都淋湿了雨,仍旧没回屋,心中也泛起了嘀咕。
沈姑娘喜欢殿下,大邺宫中别人不知,可殿下和他是知道得真真的。
殿下虽不说讨厌沈姑娘,凌霄也能明显感觉到不耐烦,起码是不喜欢沈姑娘那些小动作的。
其实,上京中仰慕殿下风姿的姑娘多了去了,凌霄都不喜欢,可这位沈姑娘,容貌生得极好,性子也温和,见人唇边常挂着笑意,凌霄很希望这样的人能陪伴在殿下身边的。
如今沈姑娘把话说清楚了,怎么殿下的反应不大对劲呢。
凌霄犹豫了下,还是把刚才打探的消息说了出来:“属下听采茵和流云殿的下人闲聊,沈姑娘要给曹小侯爷送礼,手上没钱,才把送给殿下生辰贺礼要回去打算出宫兑点银票——”
太子深吸了口气。
凌霄没看见主子反应继续道:“还听说沈姑娘怪可惜那副字画的,方才想要回去但是没太好意思。”
天色暗沉,乌云涌动,雨似乎下的更大了些。
然则这些都比不上太子此时的神情。
第6章马车
翌日,采茵早早的备上早膳后便去马房套车,又拿了沈灵书的腰牌去皇后宫里请示。
沈灵书用完早膳后,带着帷帽坐上马车出宫。
出了大邺宫后,伴随着辚辚之声,马车驶向了朱雀大街。
街道上酒楼瓦舍鳞次栉比,往来摊贩,走夫,百姓络绎不绝,虽吵闹却比皇宫中多了几分烟火气息。
沈灵书掀开帘幔,如今身处其中,她无端生出了一分自由感,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抛下所有回扬州旧宅去,外祖母还时常写信问她何时归家探亲。
可沈家过些就会出事,父亲会被扣上急功冒进的罪名,前世她死后不知道这桩案子最后如何,只是如今她活着,就不能让沈家蒙冤。
可到底是谁想害沈家,萧后还是圣人?若是帝王之怒,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必须要找到证据。
她唯一知道的线索就是萧后所说的王家人。王遂嫌疑最大,他的儿子王石也在京任职七品。
王石此人,品行拙劣,不务正业,拿着家里的钱在扬州城整日挥霍无度,当年在扬州每次过年时她都看不过这个表哥的作风。
他肚子里没半点墨水,怎么可能任职京官,他连科考场都该进不去……
马车停下,沈灵书存着疑惑,正好找到周掌柜问个清楚。
进了当铺二楼,周掌柜从雅室,站在楼梯口迎接,恭恭敬敬唤了声:“姑娘。”
他是从扬州跟着沈灵书过来的,是生母王碧留给沈灵书的心腹。
周掌柜一边引着路一边低声道:“姑娘托的事,属下已打探清楚。”
沈灵书凝眸,伸手道:“周叔叔,坐下说。”
周掌柜道:“王石是三年前来的上京,于两年前开春进了会试。属下查了,那年科考大榜上确实有他的名字,是货真价实的进士。”
沈灵书摇头:“王石为人,周叔叔也略有耳闻。圣人重科考,寻常人寒窗苦读十年未必一试就中。他没那个水平,也没那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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