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
熔炉缓缓倾斜,滚烫的炉水倾泻而出,朝着宿傩奔腾而去。鵺的爪子里好像掉出了什么粉色的东西,仔细一看,那似乎是虎杖的头发。钉崎挣扎着爬了起来,不顾手上的伤口,挥起锤子将钉子狠狠砸在地上的头发上,强烈的共鸣即刻传来,宿傩刚刚解除了麻痹状态,又马上被钉崎的远程术式给制住。
【二。】
“投射咒法!”
禅院家主看着我们的动作,很快就理解了我们的意图,他果断出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闪到宿傩身边,用仅剩的左手拍在对方肩膀上,在钉崎术式失效的那一刻,把宿傩封进了一帧画片里,然后又在炉水冲刷到自己身上之前,快速退回了安全区域。
【一。】
最后一秒,炉水已经冲刷到了宿傩背后,同伴们也不能再靠近发起攻击,禅院家主的画片在此时裂开,狗卷学长见状把衣领扯开,他深吸一口气,用他嘶哑的嗓音大吼了一句【不准动】,喊完就捂着喉咙倒了下去,宿傩僵在破碎的画片之中,旋即就被炙热的炉水给直接吞没。
成功了……吗?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紧张的盯着那一片炽热的汪洋,惠翻过我领域中的钢铁栏杆,跳回我身边。我的领域已经维持了将近1分钟,宿傩仍没有任何动静,惠朝我点了点头,我这才松手解除领域。
会不会太过头了?虎杖他不会有事吧……
随着那片橙红的热潮逐渐消退,我看见有个肉色的人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那家伙的脸已经完全融化了,根本看不出面容。我心里一惊,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惠在这时拉住了我的手,我感觉到他的手心全是冷汗,于是立刻回握住他,我们两个人一瞬不眨地注视着那个人影。就在我们以为虎杖已经凶多吉少的时候,那个人影忽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我的眼前略过一道残影,下一秒就被掐着脖子提了起来,惠喊我的声音变了调,他刚想动作,也被一脚踩在胸口,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有意思……居然在我面前玩火……”
反转术式在宿傩的身上快速运作着,只一会虎杖那张熟悉的脸就又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倾尽全力做出的这次攻击计划,到最后却没有对宿傩造成哪怕一点伤害。
“情报都没掌握啊,小丫头,”宿傩朝着我咧嘴大笑,“我用火的时间,比你的几辈子还长呢!”
原来宿傩……也能御火吗……
我张大了嘴,气道里的空气在宿傩的抓握下变得稀薄,眼前的场景也模糊起来,我听见自己喉间的骨头因为外力的作用而发出咔咔的声响,从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和现在一样,让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也许这一次,我是真的要死了。
【咒术师不存在没有遗憾的死亡。】
夜蛾校长在入学时告诫过的话突然在我脑海里闪过,我听见千鹤在生得领域中为我哭泣,自己也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不要……我一点也不想死在这里……
“不!”
远处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是杰的声音,在即将窒息的最后时刻,我努力睁着眼睛,用眼角的余光去寻找他的身影,在朦胧的视线里,看到杰仓皇而焦急的神情。
“休想伤害她!”
杰大声咆哮着,他的眼中沁出血泪,双手在胸前摆成交错的手势,有一股强大的咒力从他身上喷张而出,急剧上升的咒压把企图趁乱偷袭他的羂索都给震到了一边。
“领域……展开!”
正文五十五
【罗城门·开门】
伴随着杰的声音一起响起的,是某种像雷鸣一样的巨大隆隆声,下一刻,我被宿傩锁喉的窒息感就完全消失了,身体突然变得好轻好轻,恍惚间感觉自己飘浮起来了,不过这种浮空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几秒之后,我就落在了地上。
好奇怪……
我慢慢爬起来,有些错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加茂宅的庭院已经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满红色花朵的广阔草地。天色也变化了,明明早就过了午夜时分,方才还隐约能看见的上弦月和几颗淡星,现在全都悉数消失了,黄昏的暮色重新笼罩在这片草地上,一切都显得昏暗而迷离,伴随着草丛中弥散的浅雾,让人看不清四周。
惠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坐起身,他的神情看起来同样讶异。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叫,回头一看,发现千鹤正哆嗦着,在草丛里抖成一团,她看到我之后,就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下意识地抱紧了她,思绪却很茫然,千鹤不是和我共用着身体吗?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不过还没等我搞清楚状况,周围又传来窸窣的声音,我看见惠的身后露出了一抹粉色,立刻惊慌地大喊惠的名字,惠愣了一下,马上意识到了危险,反身就是一个精准的锤击,狠狠敲在那个粉毛脑袋上。
“啊痛痛痛!伏黑你干嘛啊!”
出乎我们的意料,挨揍的人似乎并不是宿傩,而是被附身的虎杖,他脸上的咒文不知为何消失不见了,此时正捂着脑袋蹲在草里,一脸委屈地望着我们。
什么情况?这该不会是宿傩的伪装吧……
惠回头和我对视了一眼,我冲他摇摇头,表示我也区分不了。惠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放松警惕,他把手合在一起,做出手势,玉犬呲着獠牙,慢慢朝着不知是虎杖还是宿傩的粉毛逼近,粉毛则努力解释着,试图让我们相信他确实是虎杖,就在情势剑拔弩张之时,粉毛左侧的草丛里又传来了动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