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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季,林小米求职连连受挫。
国考,感冒落败:连考场都没进去;
省考,笔试落败:出了成绩,没上岸;
市考,面试落败:笔试好不容易通过,面试被刷下来。
国企、银行、很喜欢的公司满怀希望投出简历,面试寥寥,等到被面试后,又无信息传来
看来,学渣想逆袭,真难啊!
几番下来,重重打击了她的雄心和信心,之前作为小锦鲤的豪气也没了。
她没有太高的期待,只有几个小目标:在春城找个工作,和张瑞博结婚,把爷爷、奶奶接到身边。
“小米,你要是不嫌弃,就到我哥的酒店上班,他肯定会欢迎你的。”上岸春城n关区社区a街道的周晓全为她着急。
那个从小喜欢逗哭她和周晓全的周晓正,创业小成,已经是春城酒店业的一匹黑马,高高矗立在春城的家豪格酒店,是本市餐饮、娱乐与休闲的新贵之地。
“我觉得不合适,不要为难正哥,谢谢你,亲爱的。”林小米回复。
此时,已经是月天了,距离亲子鉴定的那个月,过去了年,林小米辗转难眠。温暖的夜里,有多少睡不着的人啊?
第二天是周日,墙壁的时钟指向左前方,正是点整。
这个季节的树木葱翠,各色花朵们鲜艳,大块的阳光透过窗户,星星点点地洒在寝室里。
床边上的手机叮铃铃、叮铃铃的乍然响起,睡梦中的林小米看也不看,用手指摁下了手机侧面的语音键。
再响,再摁,经历了个回合后,对方终于偃旗息鼓。
好久没有这么消停的周末了,她翻了个身,又踏踏实实地来个回笼觉。
迷迷糊糊就到了下午点半,这才坐了起来。
她原本有起床气,一点点生活的消磨,没了。也因为想着做仪态万方的佳人,行为尽量优雅些,看着松弛些,于是挺直了脊背,准备下床。
噫,林小米睁开眼睛,昨晚睡前竟然没摘镜片,眼内轻微的酸涩感袭来。
什么仪态不仪态?她飞快地跳下床,洗手消毒,把一次性镜片拿出来,用水洗眼,对着镜子眨巴眨巴几次眼睛。嗯,好像没事。
叮铃铃的微信再次响起,周晓全的那个穿着白色小香风,带着口罩的卡通头像在晃悠。
接通后,开了免提,往前一扒拉,她看见了一大串未读的留言信息,估计是真急了。
“你干啥呢?”周晓全声线很高,绝对是急性子。
“刚起床。”毕竟决定要优雅起来,林小米说话不急不躁。
周晓全急急急燥燥的:“没和张瑞博在一起?”
林小米兴致不高,回复两个字:“没有。”
周晓全声音更大了:“那你知道他今天干啥去了?”
林小米懒洋洋地回答:“大姐,他今天有事。”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林小米皱皱眉。
“谁呀?"她有些不满地问。
“是我。"周晓全的大嗓门。
拉开门,周晓全白白净净的苹果脸微红,和这美好暖和的季节看起来不一样,似乎是一脑门子官司。
扔了小香风包,她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打开手机,举到了林小米面前,是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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