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明奕看了一眼盯着他们的刘少杰,抬手为她擦拭眼泪。
“这样漂亮的手,做粗活可惜了。”
素心一愣,惊喜万分。
沈明奕碰她了!
原来这些日子不让自己伺候,是因为爱惜自己?
素心红了脸颊,得意的看了一眼温颂。
沈明奕说完就不在理会她,素心找不到机会再次接近,只能暂时作罢。
耳边终于清净,他目视前方,手却在桌下忙碌起来。
温颂看着把自己的裙子当擦手巾的人,无奈的往回扯了扯,结果纹丝未动,只能随他。
席间闻了不少酒气,温颂觉得闷热,于是出来透透气。
一阵说话声传来,她穿过抄手走廊,现管家正指挥着一众小厮搬运锦盒。
他则站在一旁,负责登记,嘴上还念念有词。
“平武李大人,汉白玉镇纸笔架一套。”
“双阳关柳大人,青瓷碗碟一副。”
“七星镇赵知县,象牙制霸王杯一对。”
……
其中一个小厮绊了一脚,手上的东西差点飞出去,管家着急的打向他后脑勺,“小心着点!”
赶紧检查,确认礼物完好无损,这才小心地装回去。
“要是摔坏,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小厮一个劲儿鞠躬陪笑,捧着盒子悻悻站在原地。
管家撇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放回库房。”
随即转过身对众人说着,“都给我仔细着脚下,敢摔坏一个,小心脑袋见红!”
其他小厮引以为戒,走路稳当许多。
管家一手拿着账本,一手拿着毛笔记录,墨迹干了就用口水润润。
温颂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数清有多少好东西,来自五湖四海的宝贝们都进了刘友才的库房。
出来时间不短,她准备回去,没走多远,迎面撞到一个人。
四目相对,均是一愣。
男人有着一张阴阳脸,上半张脸因为风吹日晒变的黑黄,下半张脸则像不常见阳光一般的白皙,还有没刮干净的青色胡茬。
温颂挪开视线,示意他先过。
男人揉了揉胸口,不敢过多停留,低垂着头快步离开。
温颂同样也加快脚步,仿佛后面有鬼追一般。
男人走到无人的地方,疑惑的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温颂离开的方向。
虽然对方隐藏在昏暗里,可那张脸的轮廓好熟悉,自己是不是见过?
纠结片刻,他还是决定冒险追上去看一看。
男人就是大胡子。
他在屋里憋几日,就像霉一般哪哪都不舒服,趁着刘友才过寿都在前厅忙碌,赶紧出来放放风。
以防万一他还谨慎的刮了胡子换了衣服,一路畅通无阻,没想到转角却和一个小女子碰上。
虽然只有一眼,但他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顺着她离开的方向追去,竟然来到了刘友才的寿宴厅。
他不敢靠太近,偷偷来到一处隐秘的窗户缝隙向里望去,一张明媚的侧脸出现在他眼前,熟悉感突然涌上心头。
大胡子眸光闪了闪,满是激动与兴奋。
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居然能在这碰到,看来上天也在助他一臂之力。
她注定会被自己拐,不拐都对不起这缘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