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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老者怒道:“老夫一定要好好问问顾大人,顾家就是这样对待亲朋长辈的?”
翠翘朝他做了个鬼脸,“我们老爷可是户部尚书,怎么会和贼是亲朋?你们家那两个,还是老爷亲自让人送去衙门的呢。”
“我撕了你这贱婢的嘴!”老者怒吼一声,冲过来就要打翠翘。
翠翘本就是在边城将军府长大的,哪里是肯受气的性子?
当下一猫腰就避开了老者,老者扑了个空一时刹不住脚,一头撞上了旁边的墙壁,脑门上顿时肿起了一个包,
“你…你这贱婢!你竟敢……”
“老爷!”跪在地上的妇人突然哀嚎一声,站起身来扑向了老者,哭得肝肠寸断。
“老爷你怎么样了?你们姓顾的欺人太甚,我家老爷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妇人扯着老者呼天抢地起来,“顾家仗势欺人,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那老者瞬间会意,眼睛一翻,就倒了下去。
那妇人越发嚎叫起来,旁边几个女眷也纷纷涌了上去,围着老者哭天抢地。加上孩子的哭闹声,明月苑大门口今早比菜市口还热闹。
“小…小姐?”翠翘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这碰瓷也碰得太明目张胆了!
顾揽月却不着急,站在一边看得兴致勃勃。
就是哭声太吵了一点。
“去,叫二婶来一起看戏,她娘家人还挺会唱的,以后流落街头了,可以去卖艺。”顾揽月含笑吩咐道。
纪家人闻言哭声滞了一下,又继续接着哭。
纪氏闻讯而来的时候,顾揽月搬了一把椅子正坐在明月苑大门口悠闲喝茶。
看着自己娘家人跪在门口哭成一片,顾揽月却悠哉游哉地坐在一边看戏,纪氏气得心口一阵阵抽痛。
她昨晚没睡好,这会儿眼睛还是红的,整个人气色惨淡,脸色憔悴。
“爹,娘,别闹了。”纪氏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咬牙道。
这一招对付普通的大家闺秀或许有用,但是对付顾揽月只能让她看笑话!
顾揽月心狠手辣,无情无义,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在乎名声。
名声这个东西就是如此,只要你自己不在乎,就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纪家人对纪氏的话恍若未闻,依然哭声震天。
顾家的护卫和佣人们也在这时候赶到了,只是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站在一边看着。
那些赤裸裸看戏的目光,让纪氏觉得自己的脸一阵阵发烫。
她沉下了脸,怒道:“别闹了!跟我走!”
她声音太过尖锐,哭声瞬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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