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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戚老脸一红,尴尬的咳嗽两声:“那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去吧。”
她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迈着小碎步走了进去。
小豆子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脚步,虽然有些奇怪,可她脸色却没半分变化,疑惑问道:“你没事吧?”
“若没事,那我就回去了,不打扰你休息。”
他话音未落,贺戚就是一个趔趄,想到小豆子是因为她受伤才来看她的,这般主动,哪能轻易放人,况且这么多天没见了,她也怪想的。
贺戚扭扭捏捏了两秒,立马捂着腰子,一脸‘我疼但我不说’的倔强样子:“你走吧,就让我疼死算了,我就知道,我的伤没人看见。”
小豆子看着她三秒钟的变化,抿唇,压住嘴角的笑意。
读书认字】
“既然受了伤,就别到处乱跑。”小豆子扶着贺戚往里屋走去。
眼角余光瞥见桌上的药粉,眼神闪过一丝异样。
贺戚受伤,菊仙能为贺戚疗伤治愈,说小话,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有时候他总觉得跟贺戚还隔了层什么,感情不似兄弟般明朗,却也不像亲人之间的熟稔,说知己?那更谈不上了。
贺戚不唱戏,怎么能是知己?
但要是朋友,好像,他有些不甘心,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摩挲了两下。
“我过两日有场戏,你要来吗?”
贺戚的动作一愣,又开戏了么?剧里好像没有这段,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了然,自老太监剧情一过,再晃眼就是五年后,小豆子成了北平的红人旦角儿程蝶衣。
所以,这过程中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了吧?
贺戚如是想着,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几乎是在他做出这个表情的一瞬间,小豆子的心就被紧紧一握。
像是生怕贺戚拒绝,他赶忙开口道:“听小癞子说,您想见他的开光戏,后日就有他的戏,您可一定要瞧瞧。”
“小癞子出台了?”
贺戚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这小子应该还得再练个几年,没想到这么快就初登场了。
“是,他唱夜奔的林冲。”
贺戚点点头,都说唱戏这一行,男怕夜奔,女怕思凡,小癞子初登场就唱这么有难度的,那她可一定得去捧捧场。
“就在梨园唱吗?还是另搭了戏台子?”
“就在梨园,后日你来,我给你留着位置。”
“成。”
许久,屋内沉寂了下来,小豆子见她靠在床上昏昏欲睡,起身:“你累了,好好休息。”
贺戚见人要走,昏沉的脑袋一下子清明,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他的手:“之前我同你说过,要教习你读书写字,你还记得吗?”
小豆子回头,有些意外,只一瞬,又恢复成冷冷淡淡的样子:“好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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