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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位刚刚继位就开始显眼的十五岁少年的搞的事情还不止这些,父还在停灵,他就出宫闲逛,且每次出门,必要拆毁民居,驱逐居民,还因为担心禁军不忠,重新设一卫“刀敇”。
“……但是,”青蚨说到这,沉默了一下,继续道,“朝廷倒是没有什么异常,如今大事皆由六位辅政而定,天子荒唐些,也被认为是年幼不知事。”
萧君泽撑起头,回想着脑子里不多的记忆,嗯,如果按原著——啧,好久都没想起原著这事了,他就是被这个少年发现了身份,算是第一个攻了,喜欢玩的花样也是最多的,他当时还觉得这萧宝卷死后趴体少了,内容没那么多看头了——嗯,回头得快点把他弄死才是。
想到这里,他低头看着桌案上的地图。
按历史,萧宝卷是先杀了六位辅政大臣,然后又逼反了几乎所有领兵大将,虽然在萧氏诸王的助力下平定了叛乱,却又开始杀萧氏诸王。
萧鸾当初杀萧家人杀得和消消乐似的,已经把萧家诸王吓得PTSD了,萧宝卷又开杀萧氏诸王的举动,立刻让他们想起了不好的回忆,直接推翻了他的基本盘,让接下来起兵的萧衍顺利得手,夺得帝位。
所以,他的下一步,应该联络拉拢的人,也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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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萧君泽又给自己量了一下身高,十四岁的他,已经有169公分了!
在这个时代平均身高只有一米五到一米六的时代,这已经是相当优秀的身高了!
至于已经长到快一米八的明月,嗯,这种从小喝奶长大的,不能加入计算标准!
他还能再长,目标就暂时定个一百八十公分吧!
萧君泽满意地收起自己制作的卷尺,这器具肯定是标准的!不接受反驳。
……
九月时,襄阳城的工地冷清了不少,因为种麦的时间快到了,许多农户都回到乡里,一是收割豆子,二是播种冬小麦。
桓轩和小弟们在襄阳城外十里的大道上支了一个茶棚,喊着免费加水的吆喝,招揽着顾客。
中午,有人顶着秋老虎,来他们茶棚里打了一桶清凉的泉水。
他赤着上身,穿着一个兜档裤,浑身黝黑,刺着蛇纹,一看就是西边大山里蛮人。
“咱这里货很便宜,你要给家里买几件带回去么?”桓轩热情地推销着。
棚子里挂着绳子、针线、鞋底、剪刀、柴刀、朴棍、扁担、绑腿、还有各种零碎的布头,一些草编的篓子和筛子。
但那蛮人目光移不开的,却是桌上的一本《看图识字》。
桓轩的小弟正在看这本书,顿时面色不善:“这是我的,不卖!再说了,城里的菜市口,不是有卖书的人每天在那讲字么?”
那蛮人低声道:“承刺史恩情,咱也懂些字了,所以想带一本回族里,给儿郎们认认……”
那小弟连忙摇头:“不行!我才不……唔唔。”
桓轩捂住小弟的嘴,热情道:“这位大哥,你是拜哪山?”
“谢罗山!您也是山民?”一听这话,对面顿时露出欣喜之色,“阁下愿意卖?”
桓轩微笑道:“不,你买这书,是想让家里孩子过初考吧?要不然,你坐下喝杯水,咱们谈谈?”
对面的山蛮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下来。
“您也看到了,这襄阳书院不挑世族,有教无类,是咱们山蛮难得机会,”桓轩低声道,“还愿意教匠作之技,要是错过了,就不知哪年才能翻身了。”
对面山蛮连连点头,他也想家中族人能洗羊毛、织布,这样日子也能好过些。
“但书院又要求认识几个字,懂得加减,”桓轩诱惑道,“要不然,你带一两个孩儿过来,只要两张皮子,我便保他过初考。”
“可,可他要是考不过呢?”对方迟疑着问。
“那皮子退给你!”桓轩斩钉截铁地说。
对方瞬间心动:“好好,不知我回来时,去何处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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