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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睡得很稳当安静,山上有些零碎的光透进来,易宗游看着余景的脸,一夜未眠。
翌日清晨余景迷迷糊糊还没睡醒,手已经下意识摸向一旁,空的。
他猛地清醒过来,思考两秒后就爬起向外走,刚出帐篷就看到了正往这边来的男人,这就证明昨天晚上那些不是梦,都是真的。
刚睡醒的脑子和身体都还很迷糊,余景扑进易宗游怀里,声音闷闷。
“早上好。”
易宗游立刻把人揽住往回走,“冷的要死穿这点衣服就出来,你脑子真的空了。”
“我怕你走掉嘛。”余景说,“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傻子。”
易宗游把人塞回帐篷里,给他穿好衣服,裹成一只球,最后在这只球脑袋上拍了拍,说。
“要把你喂的这么胖,才算合格。”
“我不。”余景抗议,“那样你就抱不动我了。”
易宗游在他浑身上下只露出的眉眼上亲了亲,“我什么时候都抱得动小景。”
那双眼弯弯的开始笑“易宗游你真好。”
“只对你好。”易宗游给他戴上手套,捏捏他柔软的指尖,“要吃早饭吗。”
“我不饿。”余景想了想又说,“我想和你下山。”
“好。”
易宗游似乎猜到他会这么说,也不意外,开始收拾帐篷和行李,余景就坐在一旁的软垫上,目不转睛看着他。
“小景。”段左悄悄冲他招手,做贼似的说,“过来过来。”
余景一身圆滚滚似乎是行动艰难地站起身,主动给男人报备“我有事,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动。”
易宗游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很配合点头
“可以。”
余景三步一回头,磨蹭了很久才走到段左身边,然后又不放心地回头看看,说。
“什么事,我现在比较忙,快点说完。”
“......”
段左啪的在他肩膀上扇一巴掌,却意外现衣服厚得都拍不动。
“我说你长了一副猪脑就算了,还是个恋爱猪脑,易宗游这样动不动就冷暴力走一个月的人,你还敢跟他继续谈。”
“不是你想的那样。”
余景倒没有反驳自己是猪脑子,而是急着为易宗游辩解,“他人很好,这段时间是迫不得已才离开的。”
段左哈一声,“迫不得已?他什么身份呢,还有他迫不得已的事情。”
“总之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还是他背我下来的。”余景说着又回头去看正在收拾帐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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