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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病床上的少女睁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人。
站在病床前的男人英俊帅气,脸廓棱角分明,眼中盛着寒意。
高定的西装一丝不苟,浑身散着矜贵的气质。
他没有说话,反而是他身后的人开口:
“这位小姐,您在北盘公路上晕倒在我家二爷的车旁,我们这才将您送来医院的。”
陆柒一脸错愕,腹诽这位小姐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穷人,难道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接近二爷吗?
这也太老套了。
少女瘪起嘴,眼中盛着泪水。
满是不安和茫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精致的小脸苍白得没有血色,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不似作假。
陆柒挠了挠头,眼神瞥向老板。
男人紧皱眉头,眼睛直直的盯着少女的……胸口?
少女身上穿着病服,前面的扣子没扣紧,身体前倾着,领口下雪白的风光被站着的男人一览无余还不自知。
陆柒尴尬得咳嗽了一声,二爷这也太明目张胆了,盯着人家的那处看,还这么面不改色。
真是——
不过。
陆柒好像突然瞥见少女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色的项链穿着一枚戒指。
那戒指很古朴,镶嵌着一颗血红的玉石。
唔?
陆柒瞪大眼睛。
这枚戒指怎么这么熟悉?
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走吧。”
他的声音很冷,说话时不自觉的转动食指上的戒指,仔细看去与女孩脖子上的那枚戒指风格很像。
陆柒这才反应过来。
哦,刚才二爷看的是戒指,而不是人家的那里哦。
男人的话是对陆柒说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陆柒快的跟上男人脚步的同时解释道,“这位小姐,医药费已经缴过了,你先治疗,要是想起你的家人就可以叫他们来接你回家了。”
少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两人离开了病房。
瘪了瘪嘴,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滴落下来。
医生正好进来。
“你醒了就好,你现在受伤的主要部位在后脑,很危险的地方,下次得小心一点了。”医生一边做检查,一边道:“现在可以叫你的家人来接你回家了。”
少女愣愣的等到他做完检查。
随后医生边走边嘀咕,“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家,能忍心这样对一个女孩子。”
他听到为女孩换衣服的实习护士说,这孩子身上有很多可怖的疤痕,纵横错落,应该是被人长期虐待了。
而且,她的手皮肤很粗糙,特别是虎口处,应该是长期拿什么东西干活造成的。
“哎……造孽啊……”
医生叹息着离开。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也没想着报警。
陆柒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座的男人,“二爷,季家还在联系咱们呢,不过这季家未免胃口有点太大了,想跟咱们合作,态度还这么嚣张。”
“季家不足为惧。”谭濯平静的声音透着冰渣般的冷意,“先去给奶奶拿药。”
“是!”陆柒也满不在乎的笑了。
这季家仗着老一辈与谭家的关系在二爷的面前蹦跶,显然是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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