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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涂清予始终面色淡淡地,又面容恳切道:“清予啊,你娘的事情,原不是我们想故意瞒着你,实在是怕你在宫里伤心,再办不好差,得罪了贵人了,那不是害了你吗?”
“你娘那房子我给租出去了,租的钱都给你存着呢,就想着等你出嫁的时候给你当嫁妆。”
“你别怪你表哥……”说到这她下意识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转移话题,“你表哥他也是听我的,才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你的。”
她只字不提涂清予曾经与王清定过亲,一副十足为她着想的样子。
“娘,家里是来客人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小妇人从门口进来。
涂清予认得她,这就是王清刚娶的媳妇儿。
王何氏进来的时候,看着院子里守着的人,还吓了一跳。
她看着坐在上首的姜靖川和涂清予,“娘,夫君,他们是……”
姨母给她使了个眼色,“这是太子殿下,这是家里的表妹,太子良媛,还不快快拜见。”
王何氏听见这话都懵了,“娘,您在说什么呢?”
什么太子,什么良媛,她怎么听不懂?
只是她看看周围守着的人,又看看婆母和自家夫君的眼神,意识到他们可能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手中的篮子差点提不住,脚下一软就跪了下去,“民、民妇参见太子殿下,参见良媛娘娘。”
她显得很是无措,显然之前从没有见过这样身份的人,并不知道该怎么行礼。
也同方才的姨母和王清一样,胡乱磕一通,甚至连称呼都是错的。
姜靖川并没有为难她,“起来吧。”
她这才小心地爬起来,站到姨母旁边。
“姨母。”涂清予轻轻出声,“你方才说,有我娘留下的东西……”
姨母看了看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太子,又看了看涂清予,“还请良媛随我来,你娘临去前,还有些话嘱咐你。”
这是暗示想要两个人说私密的话了。
涂清予看向姜靖川,姜靖川微微颔首,她这才站起身,“走吧。”
进入了厢房,姨母将房门一关,转身就抱住了涂清予。
眼泪说来就来,“我的清予啊,你在宫里肯定是受了很多苦了吧?啊?”
涂清予将人推开,“并没有,我在宫中,很快就成了二等宫女,二等宫女只需要泡泡茶就好了,这个姨母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后来成了东宫的良媛,得殿下宠爱,日子就更好过了。”
“你、你是不是心里怪姨母和表哥?”被她推开,姨母的表情很是受伤。
“并没有。”涂清予表现的很不耐烦,并不想和她聊这么多家常,“姨母,我娘留给我的东西呢?还有娘说的话?”
姨母泪水涟涟,“终究是生分了,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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